第887章 三光政策！

    他们现在杀人如麻，抢掠成性，脸上沾着血，兜里塞着金，嘴里哼着走调的军歌，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
    一群被蒲罗中豢养的、专门用来撕咬阿三的野兽。
    尸体堆在铁路旁，堆在恒河里，堵塞了河道，腐烂变质，恶臭熏天。
    恒河，这条被阿三视为圣河的河流，现在变成了一条盛满人体组织汤的下水道。
    尸体在河面上堆积成坝，阻断了水流，形成了一个个由死尸构成的人工岛。
    岛上爬满了蛆虫和苍蝇，嗡嗡作响，像是一片片会动的地毯。
    河水因为尸体的堵塞而改道，淹没了两岸的农田，把更多的土地变成了沼泽，沼泽里，也全是尸体。
    大阪师团小鬼子们抬着一箱箱黄金、白银、珠宝，在废墟间穿梭，那场面活像是一群刚从地狱里恶鬼。
    今井清站在德里郊外一座被炸塌的银行金库门口，手里拿着账本，戴着一副从某个印度土邦主脸上抢来的金丝眼镜，正儿八经地充当起了战地会计：
    “第一小队，上缴金条三十根，记功一次！”
    “第二小队，珠宝两箱，但里面有几串玻璃珠子充数，扣半次功！”
    “第三小队……八嘎！你们抬的那箱是什么？咖喱粉？”
    “我说过多少次了，香料占地方！除非是纯藏红花，那玩意儿比黄金贵！”
    这些财物全部登记，放在火车车厢里，拉回蒲罗中。
    一列列从英属印度铁路上征用的火车，车头喷着黑烟，车厢里却不再挤满阿三士兵，而是堆满了闪闪发光的抢劫成果。
    黄金垒成了小山，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珠宝用麻袋装，珍珠从袋口漏出来，滚得满地都是。
    古董佛像、英吉利殖民时期的银器、土邦主的王冠，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是一座散发着血腥味的宝藏之山。
    每节车厢门口都站着两个端着枪的小鬼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生怕有人偷拿——虽然能偷的也只有他们自己人。
    其他粮食等物资原地囤积，就食于敌。
    渡边渡站在一座被占领的粮仓前，看着手下往嘴里塞着从阿三家抢来的馕饼和咖喱，皱着眉头训斥：
    “吃！就知道吃！这些粮食要统一分配！”
    “高君说了，咱们大阪师团在敌境作战，要以战养战！”
    “什么叫以战养战？就是抢敌人的，吃敌人的，连拉出来的屎都要拉在敌人的地里，肥敌人的田……呃，这个好像不太对，总之，先登记，再分配，不许私藏！”
    “那个谁，你兜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藏了黄金？交出来！”
    就这样，在空中掩护下，大阪师团在恒河平原大开杀戒，别说150万阿三了，几百万阿三都死光了。
    图95轰炸机群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钢铁候鸟，白天炸，晚上装弹继续炸，把恒河平原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犁了一遍又一遍。
    云爆弹把村庄变成了焚化炉，子母弹把城镇变成了筛子，燃烧弹把农田变成了火海。
    大阪师团跟在后面，像是一把梳子，把轰炸机漏过的，侥幸活下来的阿三再梳理一遍，梳理方式就是用刺刀和子弹。
    而倪鹤鹿也是连吃败仗，孤身逃回了德里。
    他身后跟着不到十个亲兵，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眼神涣散。
    看起来不像是一支军队的统帅和他的卫队，倒像是一群刚从疯人院集体越狱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倪鹤鹿元帅服已经变成了碎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满身的泥污和血迹，有些是他的，更多是别人的。
    他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另一只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像是随时会晕过去，又像是随时会发疯。
    咁地本来还在做梦呢，在总督府的花园里，他正盘腿坐在草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幻想着独立后自己被封为国父，受万民敬仰的场景。
    看到倪鹤鹿浑身狼狈闯进来，他忍不住惊道：
    “倪鹤鹿，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前线指挥进攻蒲罗中，征服贡榜吗？”
    “你怎么像个叫花子？你的白马呢？你的勋章呢？你的精气神呢？”
    蒙巴顿也是一脸好奇，“倪鹤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跑回德里？”
    “前线战事不顺利吗？不应该啊，你们有150万大军，蒲罗中才多少人？”
    “你是不是回来申请追加援助的？没问题，我再给你们批十五万支步枪，虽然可能是恩菲尔德的翻新货，但总比没有强！”
    “呜呜呜！”
    倪鹤鹿忍不住崩溃大哭，哭声凄厉，他连滚带爬扑到咁地脚边，抱住咁地那条裹着白布的瘦腿，鼻涕眼泪糊了咁地一裤腿：
    “圣雄，蒙巴顿总督，一切都完了，50万大军刚上阵就被打崩溃，我集结100万预备役，想要将蒲罗中拖入战争泥潭！”
    “结果他们根本不跟我们缠斗，他们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们的飞机……他们的炸弹……天哪，那些炸弹……”
    “总之，蒲罗中攻势太过迅猛，配合轰炸机群，将我们兵源城市摧毁殆尽！”
    倪鹤鹿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泥道子：“我们根本来不及集结！预备役还在火车站排队上车，炸弹就落下来了！”
    “我们躲在防空洞里，他们扔炸弹！我们跑出防空洞，他们扔钢雨弹药！”
    “我们跪下投降，他们……他们根本不接受投降！”
    “大阪师团那群日本畜生，见人就杀，见房就烧，见金子就抢！”
    “整个恒河平原，全是尸体，恒河下游都被尸体填满了！”
    倪鹤鹿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梦呓，“河水不流了，被堵住了，全是密密麻麻尸体，泡在水里发胀，发臭的尸体！”
    “大阪师团日军大开杀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屠杀光了所有人！”
    倪鹤鹿突然抓住蒙巴顿衣领，把那位英吉利总督吓得红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三光政策！你知道什么是三光吗？杀光！烧光！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