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野狗都撑死了！

    再次起飞后，李云龙趴在瞄准具上，狞笑着按下投弹钮，
    “阿三们去死吧！”
    “老子又回来了！想趁着老子回去装弹的功夫喘口气？没门！”
    “老子让你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享受蒲罗中轰炸，云爆弹给你们送温暖来了！”
    他一边投弹一边对着无线电里的其他机组嚷嚷，
    “兄弟们，看见下面那条河没？那是恒河！阿三的圣河！”
    “老子今天就要在圣河里下饺子——人肉饺子！”
    “让阿三们去见他们的神，顺便问问神，为什么惹了咱们！”
    轰隆隆！
    云爆弹、子母弹疯狂坠落，在阿三各大城市地毯式轰炸。
    凡是阿三聚集的城市，图95机群一个都没放过。
    云爆弹在居民区炸开，气溶胶渗透进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地下室。
    轰隆隆！
    二次起爆，整片街区瞬间被抽成真空，房屋像纸牌屋一样倒塌，里面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焦炭。
    子母弹在火车站、广场、军营上空炸开，钢雨倾泻而下，把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割倒，把汽车打成蜂窝，把铁轨拧成麻花。
    无数阿三被子母弹砸成血泥，躲在堡垒内都没用，云爆弹将一切摧毁。
    那些自认为躲在钢筋混凝土大楼里就安全的阿三，很快就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云爆弹气溶胶从通风管道、从门窗缝隙、从每一个微小的孔洞钻进去，然后在室内爆炸。
    大楼从内部被撑爆，窗户玻璃化作无数锋利的刀片向外激射，里面的人先是被高压拍在墙上变成肉饼，再被高温烧成灰烬，最后随着倒塌的建筑一起被埋进废墟。
    凡是轰炸机群所过之处，每一座城市都成了鬼城，无一例外，全都被血洗。
    街道上铺满了厚厚一层暗红色泥浆，那是血肉和泥土的混合物，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走在潮湿沙滩上，只不过这沙滩是由人体组织构成的。
    建筑物还在燃烧，黑烟滚滚升上天空，把白昼变成了黄昏，把黄昏变成了黑夜。
    偶尔有几声微弱呻吟从废墟下传来，但很快就被下一波轰炸的巨响淹没。
    无数阿三尸体成了血泥、残渣、尸骸遍地，恶臭熏天。
    那味道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烧焦的蛋白质味、有腐烂的内脏味、有排泄物被高温蒸发的恶臭，还有恒河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淤泥、圣水、骨灰和死尸的诡异气息。
    风一吹，这股味道能飘出几十里，熏得飞鸟都从天上掉下来，熏得野狗都不敢靠近——至少在轰炸刚结束的不敢。
    除了空中轰炸以外，最大杀伤其实是大阪师团，这群小鬼子可谓是残酷之际，压根不给阿三们任何活路。
    今井清和渡边渡带着两万多小鬼子，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插进了阿三撤退的洪流中。
    他们不需要俘虏，不需要谈判，不需要任何仁慈——他们只需要杀戮和掠夺。
    每攻克一座城市，立马冲进去烧杀抢掠，岗村宁次提出的三光政策在印度执行了。
    今井清站在一座被炸塌的寺庙门口，对着手下吼：
    “烧！杀！抢！一个不留！房子全烧了，防止阿三躲在里面！”
    “人全杀了，防止他们以后报仇！”
    “东西全抢了，执行命令！”
    杀光所有阿三后，大阪师团搜刮金银贵金属，抢走所有物资。
    小鬼子们踹开每一扇门，翻遍每一个角落，把阿三妇女头上的金首饰扯下来，把男人脖子上的金链子拽下来，把寺庙里的金佛像熔了。
    虽然那佛像大多是铜的，但他们不放过任何闪光的金属。
    他们还抢走了大量香料、茶叶、棉花，甚至还有咖喱粉，全都被装上了车。
    阿三们尸体就这样成了野狗嘴里食物。
    那些野狗原本还是家犬，主人死后无人喂养，它们就恢复了野性，在废墟间游荡，啃食那些还没被完全烧焦的尸体。
    有的野狗吃得眼睛发红，肚子鼓得像皮球，还在不停地撕咬。
    倪鹤鹿看着一座座城市变成废墟，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
    他缩在恒河岸边的一个指挥所里，其实就是一个被炸掉半边的土坯房。
    面前摊着地图，但那地图上已经没有一座城市是完好的，全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
    最后红笔一扔，他开始用指甲抠自己的脸，抠出一道道血痕：
    “完了，全完了，恒河平原完了，加尔各答完了，印度完了！”
    “蒙巴顿骗我，英吉利骗我，漂亮国骗我！”
    “他们说牵制，还说让印度独立，说援助？”
    “全是假的，全是让我们去送死，五十万，一百五十万兵力全没了，全变成灰了……”
    倪鹤鹿突然狂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嚎啕大哭，
    “我们惹了什么人啊？我们惹了一群魔鬼！”
    “一群开着飞机、扔着魔鬼炸弹、养着日本野兽的魔鬼……”
    而在空中掩护下，恒河平原每一座大城市都成了废墟，无数阿三惨死。
    从高空俯瞰，曾经的文明古国、英属印度的明珠，现在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冒着烟的、点缀着无数弹坑的月球表面。
    河流被染成了暗红色，桥梁断成几截，铁路扭曲成麻花，工厂变成了钢铁棺材，居民区变成了露天焚尸场。
    简直是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繁华之地变成了鬼蜮。
    风吹过废墟，发出“呜呜”声响，像是无数亡魂在同时哭泣。
    没有狗叫，野狗都撑死了！
    没有鸟叫过鸟都被熏死了！
    没有人声，无数阿三都死绝了！
    只有火焰还在“噼啪”作响，只有倒塌建筑还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只有恒河的河水还在缓慢黏稠流淌，载着无数浮尸流向大海！
    大阪师团一路屠杀，两万多小鬼子全成了恶人。
    他们中的很多人，原本只是大阪街头的普通商贩、农民、小职员，被征召入伍后也没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残忍。
    但战争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人性最深处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