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五号化合物失窃

    1984年12月25日，圣诞节。
    对于普通美国人来说，这是一个团聚和庆祝的日子。
    对于沃特公司来说，同样如此。
    纽约的沃特大楼外墙挂满了彩灯，巨大的圣诞树摆放在大厅中央，连平时神情严肃的员工都难得露出了笑容。
    电视里播放着圣诞特别节目，商场循环播放着节日歌曲，整个美国似乎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超级英雄们，也暂时停止了拍摄广告和商业活动。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圣诞夜里。
    一件足以影响未来数十年的事情悄然发生了。
    ......
    宾夕法尼亚州边境公路。
    夜晚的天空飘着细雪，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重型运输车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车厢完全密封，车队前后都有武装车辆护送，负责押运的安保人员全部来自沃特安全部门。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运输的是什么，只知道等级极高，任何意外都不能发生。
    运输车内，数个银白色保险箱被固定在特制支架上，箱体内部装着的正是沃特最核心的机密之一，五号化合物。
    能够创造超级英雄的源头。
    突然，前方道路旁的路灯闪烁了一下。
    负责驾驶的司机皱了皱眉。
    下一秒。
    砰！
    一声枪响，副驾驶位置的安保人员额头瞬间炸开血花。
    司机脸色剧变，刚准备踩下刹车，脖子却突然传来冰冷触感。
    那是一把匕首，一把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匕首。
    司机瞳孔骤然收缩，因为他的身后明明没有人，可那把刀却悬浮在空气之中。
    噗嗤，鲜血喷涌而出，车辆随之开始失控。
    而此时，高速公路旁边，一个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黑色长发，赤身裸体，正是妮可。
    她的能力很简单，隐身。
    就和超级七人组里的隐形人一样可以让自己隐身，不过她没有隐形人那刀枪不入的坚硬皮肤。
    只要她愿意，几乎没人能够发现她的存在。
    与此同时，车队后方。
    一名安保人员忽然发现同伴正在向自己靠近。
    “嘿，约翰逊，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举起步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
    数名安保人员当场倒下。
    直到最后一刻他们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因为开枪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同伴，而是另一个男人，杰森。
    他的身体开始缓缓恢复原貌，原本的安保制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面孔。
    光学伪装，能够通过控制身体表面反射光线，伪装成其他人的模样，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隐身更加危险。
    因为隐身的人会引起警惕，而熟悉的人不会。
    短短几分钟，整个车队便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妮可打开车厢看向里面的保险箱。
    “确认目标。”
    杰森点头，拿出破解器，开始解除锁定程序。
    数分钟后，保险箱缓缓开启，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支蓝色试剂，即便只是看着都让人感到一种危险感。
    妮可伸手拿起其中一支，欣赏试剂中的蓝色液体。
    “真漂亮。”
    杰森则是对着身边裸体的同伴打趣的说道：
    “当然，但是我相信它没有现在的你美丽。”
    “不过我们的任务只是带走它们，所以最好还是别碰。”
    妮可耸了耸肩，重新放回原位，随后两人迅速将试剂装入准备好的箱子。
    就在离开前，杰森忽然停下脚步，然后开始布置现场，他换上了一名死去安保人员的衣服，故意留下交火痕迹，篡改部分运输记录，甚至伪造了第三方袭击的证据。
    十分钟后，当一切完成，两人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和任何身份信息，甚至没人知道他们到底为谁工作。
    夜风吹过，雪花缓缓落下，只剩下一地尸体和燃烧的车辆残骸。
    ......
    数小时后，纽约，沃特大楼82层会议室。
    节日气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与愤怒。
    会议桌周围坐满了沃特最高层管理者，甚至包括公司创始人沃特先生本人。
    虽然已经年迈，但此时那张苍老的脸依旧阴沉得可怕。
    炸鸡叔则坐在左侧，神情冷静。玛德琳站在旁边，手中拿着调查报告。
    而会议桌中央，则摆放着那份最新统计结果。
    失窃，整整一批五号化合物失窃。
    房间里沉默许久，最终沃特先生率先开口。
    “我要知道是谁干的。”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感到压力。
    “立刻，马上，无论花多少钱，死多少人，都要把他们找出来。”
    没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如果说沃特的股票下跌会让公司头疼，那么五号化合物泄露则可能直接动摇公司的根基。
    埃德加缓缓翻开文件。
    “目前没有发现明确线索，袭击者专业程度极高，现场被人为处理过。”
    “我们怀疑对方拥有超能力。”
    这句话让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超能力罪犯，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因为意味着敌人很可能来自内部，或者了解内部运作。
    因为一般来说所有注射过五号化合物的婴儿他们都有进行存档和调查。
    沃特先生冷冷说道：“调查所有注册英雄和所有实验体，还有所有接触过运输计划的人。”
    “任何可疑目标都不要放过。”
    玛德琳点头。
    “已经开始执行。”
    “另外我建议加强对现有超级英雄的监控，防止内部人员参与其中。”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因为所有人都在怀疑彼此。
    沃特从来不是什么团结友爱的大家庭，这里是资本的王国，利益高于一切。
    当利益受到威胁时，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嫌疑人。
    会议持续到深夜。
    最终，整个沃特暗地里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
    而此时此刻，没人知道那些失窃的五号化合物已经被带往何处，更没人知道未来会有多少事情因今晚而改变。
    窗外，圣诞夜的雪依旧在下，城市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