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一式

    “大哥！不能再纵容他了！”
    净土。
    大筒木羽村对着盘坐着的白袍男人怒吼。
    男人的白袍印有黑色勾玉，盘着的双腿下，九枚漆黑的求道玉正在徐徐旋转着。
    正是六道仙人。
    他们面前的空间宛如水流波动，播放的画面，是一颗荒芜的星球上，树人正笑着和一名白发女孩说着什么。
    白发女孩神色懵懂，时不时叫着一声爸爸。
    大筒木羽村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那个家伙，夺走了巨型转生眼就算了，居然连……连母亲都……”
    他说不下去了。
    虽然辉夜姬是他们兄弟二人联手封印的，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们的血脉关系。
    六道仙人的嘴角也是微微抽动。
    树人这番举动，毫无疑问，让他也彻底陷入了错愕。
    让辉夜做他女儿？
    论辈分，他可是辉夜姬的曾曾曾曾……曾字辈呢！
    六道仙人又想起树人其他操作，心中的无奈更深了。
    虽然身在净土，但他一直都在关注忍界的进程。
    在树人诞生之前，忍界的进程虽有波动，但整体都没有偏离他的预料，但自从树人横空出世之后……
    六道仙人发现，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忍界的变化了？？？
    先是捣鼓出了一堆不知道什么原理的武器，用政变推翻了火之国，最后甚至一统了整个忍界，建立了全新的制度。
    关键这制度他还看不懂，什么“星星之火”、什么“大统一忍联”……
    还有那些金属巨兽，完全不是查克拉体系。
    这合理吗？
    最让六道仙人气愤的是，这家伙居然用秽土转生卡BUG，薅起了他的羊毛。
    净土这些年查克拉容量都缩水了不少。
    如果是其他忍者，六道仙人说不定就要考虑下场了，现在的忍界已经偏离了他的预期太多。
    但树人太不科学了！
    很显然，他的能力体系和查克拉体系截然不同，各种神乎其技的能力层出不穷。
    就连六道仙人都看不明白。
    加之忍界整体的发展是进步的，忍联建立之后，似乎真的迎来了和平。
    种种原因的叠加，也让六道仙人一直处于旁观的姿态。
    忍界几千年的历史，他都是用旁观者的态度去看待。
    直到现在……
    妈没了。
    “大哥！不能忍了！这小子居然连母亲都……”
    大筒木羽村咬牙。
    六道仙人眼神变幻了一番，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说不定也是一种宿命呢？”
    宿命？
    大筒木羽村惊愕地看着他。
    母亲被树人如此羞辱，六道仙人居然认为是宿命？
    六道仙人叹息道：“母亲为了一己之利，给忍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以至被我们封印了数千年，如今重新解封，却因为查克拉的残缺，变成了这番女孩的模样。”
    “想必树人带走她后，说不定会以一个真正人类女孩的姿态生活吧！对母亲来说，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救赎吧？”
    “大哥……”
    大筒木羽村怔住了，震撼地望着他。
    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考虑到这么深的层次。
    六道仙人暗暗叹息。
    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以他们目前的力量，就算选择下场，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树人。
    树人目前的能力连他都看不透了，又刚刚补全了眼睛的短板，极限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目前的忍界就像是一条与树人完全绑定的战船，树人的意志，决定了战船运行的方向。他们也只是这条船上的乘客罢了。
    ……
    月球。
    树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终于把小辉夜安顿好了。
    在他的一番苦口婆心（坑蒙拐骗）之下，小辉夜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对他产生了依赖。
    这样的话，将她带回木叶应该不成问题。
    对于这个忍界最终BOSS，树人还是相当慎重的。
    旋即，他将目光投向了下方的月球，既然已经没有辉夜了，对月球的改造也能展开了。
    树人深吸了一口气，在小辉夜疑惑的目光中，半蹲，将手掌按在月球表面上。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缓缓流逝，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直到某刻，月球表面缓缓震动起来，舍人立刻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这是……”
    只见整个月球表面，银色的流体宛如翻涌的海浪，一层又一层，逐渐吞没了整个月球。
    若是从太空合适的位置眺望，就能够看到，月球表面正在逐渐地被什么东西吞没，原本灰色的表面反射着微微金属的光泽。
    站在树人后面的小辉夜，呆呆地张大了口，纯白的眸子写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树人眼神一凝，加大了对月球的改造，银色的流体逐渐融入了月球表面之下。
    直到某刻，月球彻底成为了他的形状。
    树人松了口气，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这种超大强度的运用电磁力，即便是他也很难吃得消，好在改造很成功，现在的他甚至能够一定程度上干扰月球的运行轨道。
    之后，他会将月球彻底改造成空间站。
    “壹！”
    树人呼唤道。
    “我在！”
    耳边传来壹柔和的声音。
    树人面色一喜。
    和他预想的一样，月球改造后，壹的信号果然能够覆盖到月球上了。
    原先壹的信号虽然覆盖了大半的忍界，但却没有涵盖月球，现在终于覆盖到了。
    “哦桃桑，是谁在说话？”
    小辉夜疑惑地望着他。
    树人想了想。
    “你的二姐。”
    ……
    另一边，舍人还在怀疑人生中。
    虽然他看不到，但却清楚地感知到了脚下月球的变化，自出生以来，他就生活在月亮上，这里每一处他都非常的熟悉。
    而现在，充满了陌生侵入的气息。
    树人……那个男人，居然能做到这一步，连月球都……
    某种意义上，这种改造比摧毁月球更加困难。
    舍人心中充满了挫败和苦涩，一直以来他都将树人当成最终的对手和敌人，可当真的遭遇之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无能……
    树人从他背后走来。
    舍人失魂落魄。
    “你是来杀我的吗？”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树人笑了。
    “你不杀我？”
    舍人愕然。
    “我有一个任务想交给你。”
    “任务？”
    “是的，我会将月球改造成空间站，就由你来替我看守它。”
    树人微笑地看着他。
    月球空间站自然是为了防范浦式、桃式的入侵，若是按照原来的时间线，距离这两位大筒木到来还有不少年。
    但现在的时间线变动太多，忍界两位大筒木，一位感受核平，一位成了他的女儿。树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蝴蝶效应，对他们的到来产生影响，毕竟时间这种东西太玄妙了。
    “为什么要选择我？”
    舍人不解。
    他虽然不懂空间站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什么要选择他？明明之前还在战斗吧？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这点毋庸置疑。”
    树人沉吟道。
    看守空间站，舍人是最好的选择。
    先不说他变态的感知能力，大筒木的血统让他在面对桃式时，也不至于一瞬间落败。
    原著中，舍人在被鸣人揍了一顿后，就老实本分地待在月球守望着地球。
    现在不过是回归正常的轨迹罢了。
    “你的父亲想要对日向动手，沦落至此是他咎由自取，不过我会向你保证，未来会给他一个复活的机会。”
    树人淡淡道。
    “复活？”
    舍人愕然望着他。
    树人笑而不语。
    他的目标是反攻大筒木，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成长到什么高度根本无法预料。
    一个好的老板需要给员工画饼，何况是一个罕见的纯血大筒木。
    “我明白了……”
    舍人选择躺平。
    树人太强了，既然自己不能摆脱他的玩弄，那不如躺平算了。
    至少对未来还留了一个渺茫的希望。
    “那就是这么决定了，我之后会给你送来一双电子眼，眼眶一直空荡荡的多难看啊！”
    树人白了他一眼。
    电子眼？
    舍人挠头，他越来越听不懂了。
    ……
    忍界。
    某处阴暗的下水道。
    空气潮湿，散发着恶臭的气息，垃圾漂浮在乌黑的污水中。
    一只硕大的老鼠，眼珠泛红，正扭曲地挣扎着。
    “不可以！”
    “那里不可以！”
    一式表情痛苦，它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将楔打到老鼠身上后，一式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高高在上的大筒木，成为了肮脏的、爬行在下水道中的生物。
    最让他崩溃的，是每个月都要来几次的发情……
    原本以他的意志，完全可以压制老鼠的本能，但这只器太弱了。
    弱到完全不能承担他的力量，只要他稍微用更多的力量压制，就会濒临崩溃，加之这只老鼠又是在核辐射下变异过……
    种种因素叠加，让他的发情期愈发凶猛，宛如潮涌。
    下水道中，越来越多的母老鼠嗅到气味，扭动着腰肢朝它扑来。
    “下等生物！给我滚开啊！”
    一式怒吼，但没有任何用处。
    他的反抗越来越弱，老鼠繁衍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
    欲望、繁衍、结合……开始占据他的理智……
    最终，一式开始主动配合那群老鼠……
    肮脏阴暗的下水道中，出现了罕见的一幕，灰压压的母老鼠不断朝中间挤去，那里有一只红着眼睛的大老鼠正在疯狂扭动着下半身。
    同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停下！快停下！”
    “达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