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图书馆

    李铭一条条翻看着信息。
    有来自二手交易平台，代表交易成功的入账信息。
    也有来自竞赛队员魏青禾的。
    还有一条信息来自某贷款平台。
    【尊敬的李铭先生您好。您的贷款申请已经通过审核。根据您的个人资质和信用情况，审批额度为85.00元，综合利率年化9.6%。请您于三个工作日内登陆网站签署电子合同，款项将在签约后24小时内发放至您的银行卡。】
    李铭盯着屏幕上的85.00元看了好大一会儿。
    这……
    有点搞吧？
    自从知道系统后面连接着一处世界，李铭就开始为探索做准备。
    为此出来租房，申请不止一家贷款。
    他想着怎么也能整出来千八百块来。
    结果就这？
    是，一连卖了这么多天盖亚星“垃圾”，他现在也不太缺这千八百块。
    可一想到填这么多资料，折腾这么久最后审批下来85块，李铭就有点不爽。
    ‘行吧，学生就要有学生的觉悟。’
    ‘还是努力捡垃圾发家致富，住大房子，建大基地。’
    ‘竞赛国一奖励……还有学校的奖学金，这些绝对不能错过。’
    李铭快速调整好心情，踢踏着拖鞋去洗漱。
    ……
    次日。
    把英文版论文成功上传到Arxiv，李铭打开《国际数论杂志》网页。
    填写作者信息和邮箱，李铭花费二十多分钟搞定这些琐碎的东西，终于来到最后一步，点击上传论文。
    预想之中的“提交成功”界面没有出现，界面跳转到转账环节。
    版面费！
    《国际数论杂志》要问李铭收取版面费，合计365美元。
    按照当下汇率，价值两千多人民币。
    这还是李铭这篇埃尔德什137号问题论文页码少。
    如果页数多起来，一篇论文可能动辄好几万。
    别说住大房子，建大基地了，以李铭现在的经济条件，恐怕连大篇幅的论文都发不起。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江越大学为了鼓励师生做学术研究，对于每一篇国际、国内期刊的论文，都会给予相应的版面费补贴。
    前提是李铭这篇论文能在期刊上刊登出来。
    据学校官网公开信息显示，IF（影响因子）十几的那种期刊，或者《自然》、《科学》、《细胞》这样的著名刊物，江越大学师生发出来一篇，奖励大几万甚至十万块的都有。
    ‘如果有这么一篇文章在，我就不用苦哈哈卖金属或者参加竞赛了。’
    美中不足的是，数学期刊的IF普遍非常低。
    像被誉为四大神刊的《数学学报（瑞典）》IF不过4.2而已，比起其他学科二区甚至三区的期刊都不如。
    没办法，研究纯粹数学的人太少。
    至于《国际数论杂志》IF是多少……
    0.743！
    这也就导致了，李铭发出的这篇论文，极大可能是赔钱货。
    ‘出师不利，真肉疼！’
    李铭忍不住吐槽道。
    最终。
    李铭还是把钱给对方交了。
    没办法，论文他该发还得发。
    因为他需要在地球发论文赚声望，做学霸人设，或者到时候评个教授什么的。
    这样他才能顺理成章的把盖亚星种种科技拿出来。
    ‘系统，系统？我好好发学术论文，会有奖励吗？’
    ‘要的不多，先来一个亿科研经费花花。’
    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等李铭交完钱，网页界面很快弹出提示：“您的稿件已经被送往编辑办公室。”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环节，李铭打算过会儿和杨教授说一声。
    杨导说过，他在《国际数论杂志》有认识的编辑。
    有这层人脉在，李铭不用白不用。
    论文能早点过稿刊登，他也能早点拿到版面费补贴这笔回头钱。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
    接下来几天，李铭生活十分规律，在地球上课、泡图书馆，在盖亚星探索、读书。
    各学科经验稳步上涨的同时，木木也已经可以在李铭的要求下，独立展开探索行动。
    这天周六，李铭可以完全自由支配时间的一天。
    早上六点。
    十月底的临塘，天刚蒙蒙亮。
    校园里弥漫着薄薄的雾气，桂花香若有若无的飘散着。
    空气温度已经降了下来，李铭穿着卫衣，依然感受到一丝深秋的清冷。
    食堂里热腾腾的包子味涌出来。
    李铭买了两个包子，再买一杯豆浆，揣着这些东西直奔图书馆。
    期中考试周马上就到，这个周末的图书馆和平时景象完全不一样。
    图书馆大门前早早排起了长队。
    有人背着书包，有人拿着保温杯，还有人一边嘶哈吃着包子一边在背单词。
    大家都在等图书馆工作人员上班。
    李铭从背包里翻了又翻，最后翻出一本法语单词本开看。
    “l'essor（发展）。”
    “méncolique（怅惘的）。”
    李铭开【科学直感】在盖亚星琢磨过很长时间法语，他现在语言学等级也来到了【0级（94/100）】，但他稍显不正宗的法语发音，在一众背英文单词的学生中，显得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突兀。
    以至于不少学生都把视线投向了他这儿。
    其中就有数学院几名大一新生。
    在认出李铭就是前些日子在杨教授考试中大放异彩的黑马，学生们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法语？李铭在学法语？咱们期中考试没这东西吧？”
    “法语是外国语学院的法语专业的必修，数院的谁学这玩意。”
    “你要说他跟杨教授做学问，或者准备期中考试都行，结果他偏偏跑来图书馆背法语单词，别说，李铭真能装啊。”
    “也不能这么说，杨教授出这么难的卷子，李铭都答了满分。这种人脑子里想的事，或许和咱们不太一样。”
    “咦？李铭？”
    一道活泼、灵动的声音在李铭身后响起。
    李铭转过身来，见是魏青禾。
    女生穿着清爽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凉鞋。
    上半身明明很普通的白色卫衣，却被她穿出一副立体感。
    身材好，容貌美，就问哪个大学生看到这样的女生，心里不会发生变化？
    不过和魏青禾稍微熟悉的男生都知道，魏青禾脾气并不是温婉那一卦。
    曾经有个外语学院的男生想趁着人多牵魏青禾的手，她当场就是一个响亮耳光回应。
    自那以后，许多不那么抗揍的男生，就几乎没人敢去追魏青禾了。
    “你好，魏青禾。”李铭大大方方回应一声，便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法语书了。
    魏青禾好似对李铭这样的做法习惯，也不生气，靠近李铭一旁吐着热气道：“l'essor！李铭你法语学得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