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皇帝再次出征北疆

    楚锋为每位评委赠送了一支做工精致的高端钢笔，作为此次评审的酬劳。
    评审结束、敲定奖项后，楚锋特意在国子监大门外搭建高台作为颁奖场地，任由往来百姓围观。
    他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借着这场大赛，彻底推广钢笔。
    颁奖当日，显德帝亲临现场，为少年组、成人组四位特等奖得主亲自颁奖。
    后续一二三等奖，则由翰林院、国子监掌印官员依次颁发。
    本次大赛的全部奖金，均来自楚锋此前拿出的五千两承办银两，奖项额度格外丰厚。
    这场赛事在京城掀起巨大声势，极大推动了钢笔的普及。
    京城大小学堂，纷纷让学子改用钢笔习字，人人皆知钢笔便捷实用。
    再加上皇帝亲自到场颁奖，足以彰显皇室对钢笔的认可与重视。
    颁奖之时，显德帝当众下诏——往后朝堂衙门公文、科举考试等所有用到笔墨的场合，毛笔、钢笔均可使用，而且建议优先选择使用钢笔书写。
    这道旨意一出，彻底引爆了钢笔市场。
    此前售卖钢笔的商铺，一日都卖不出几支，如今直接卖断货，订单堆积如山，商家只能追加投入、扩大产能。
    商户赚得盆满钵满，楚锋亦是收益颇丰。
    商铺盈利的半数收益尽数归他，只需从中拿出六成上缴显德帝。
    即便如此，他无需投入半分本钱，到手的利润依旧极为可观。
    钢笔配套的专用墨水，销量也随之水涨船高。
    同日，皇城司彻底查清了劣质干粮一案。
    果然是有人故意使用伪劣粮食制作的压缩干粮，通过禁军内部人员运如禁军兵营给士兵食用。十多名涉案人员尽数被抓。
    正是这批人将问题干粮送入军营，致使百余名将士食用后上吐下泻、身体不适。
    所谓幕后主使也确定，供述称见不得楚锋发财，所以搞破坏。
    遵照皇帝旨意，一众犯人被押至军营门口，当众处斩。
    首级悬挂于军营门楼之上，同时张贴告示，警示全军、震慑朝野。
    此事终究没能牵扯到章鼎文分毫。
    满朝文武心里都清楚，这群人皆是章鼎文的爪牙，只是他手段老练、善后周全，彻底撇清了所有干系。
    章鼎文本想借此事打压针对楚锋，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锋虽被强行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却未受半分实质惩处，反倒晋封秦国公，名利双收。
    秦国公的册封旨意正式昭告天下，皇帝亲笔题写的国公府匾额，替换了原本简陋的府邸牌匾。
    昔日略显落魄的废太子府邸，自此焕然一新，成了堂堂秦国公府。
    大军出征在即，显德帝下旨，命楚锋筹备百坛佳酿，用于大宴群臣、犒劳三军，同时借机推广新式蒸馏白酒。
    楚锋此前储备的美酒数量充足，百坛佳酿随手便可取出，毫无压力。
    大军出征前一日，朝廷举行祭旗大典，随后大宴群臣与三军将士。
    百官将士尽数品尝到了楚锋酿制的高度蒸馏白酒。
    众人依旧按照寻常低度酒水的酒量豪饮，尽数酩酊大醉、瘫软如泥，席间闹出无数笑话。
    也正因这场盛宴，新式高度白酒迅速在军中、朝堂打响名气，成了最好的推广宣传。
    宴席之上，显德帝当众宣布，正式设立皇家酿酒厂，由户部全权经办。
    酒厂所有利润，由朝廷与酿酒技术发明者楚锋对半均分。
    按照私下约定，楚锋所得的半数利润中，需拿出六成上缴显德帝。
    这般丰厚的收益，让显德帝对酿酒产业格外上心。
    楚锋对酿酒技术毫无保留，尽数上交朝廷。
    他心里清楚，技术交由朝廷掌控，能得到最严密的保密防护，远比自己私自保管更为稳妥。
    次日，大军正式出征。
    楚锋与五皇子率领文武百官，亲赴城外送别圣驾与大军。
    章鼎文身为百官之首，稳稳立于文臣队列最前方。
    出征之前，显德帝早已降下明旨，昭告天下，由楚锋、五皇子共同监国，总理朝政。
    朝堂私下分工已然敲定，五皇子理政，无论大小决策，都必须遵从楚锋的安排。
    显德帝深知五皇子资质平庸，无监国理政之才。
    将他推为并列监国，不过是为了制衡楚锋，避免其独掌朝政、权势过盛，重蹈昔日太子权倾朝野的覆辙。
    此番出征，显德帝当着百官的面，再度重申二人监国的权责，且将楚锋之名位列五皇子之前。
    昔日监国，唯有五皇子有名号，楚锋只是暗中辅佐、无名无分。
    如今二人并列监国、权责对等，待遇天差地别。
    本次大军出征的先锋大将，依旧是楚鹰。
    驻守京城的这一个月里，楚鹰一直试图联系封先生，想要医治自身不举的顽疾，却始终无果。
    此前他为迎娶皇嫂，不惜以军功、爵位作为交换，事后被禁足，闭门不出。
    禁足期间，他更无法寻访名医，终究没能请到封先生为自己诊治。
    楚鹰只能暂且搁置此事，打算待此战结束、班师回朝后，再另做打算。
    随后，显德帝率领数十万大军，浩荡离京，奔赴战场。
    大军走远后，章鼎文面带笑意，上前对着楚锋与五皇子躬身行礼。
    他抬眼看向楚锋，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暗藏深意。
    章鼎文说：“恭喜国公爷，未曾想国公爷竟还有东山再起之日。”
    “我等皆拭目以待，盼国公爷能重拾昔日太子风采，整顿朝堂、安定社稷，让府库充盈、百姓安居、天下太平。”
    说罢，他再度躬身行礼。
    其身后一众党羽，尽数随之行礼，嘴角皆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楚锋见状，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名官员快步而来，对楚锋和五皇子躬身禀报：
    “启禀两位殿下。”
    “如今天气干燥，狂风肆虐，多地州县的常平仓突发火灾，整仓粮食尽数被焚毁。”
    “这般局面，朝廷原定的放粮赈灾计划，已然彻底落空。”
    “相关灾情奏折已经拟定完毕，即刻便会呈送到两位殿下手中。”
    “还请两位殿下尽早定策，处置灾情。”
    这时，户部尚书丁煜迈步上前，开口附和道：
    “确实如此。”
    “此番皆是天灾，人力难以抗衡。只是如今户部粮仓存粮空虚，国库银两也所剩无几，想要调拨款项、粮食赈灾，难度极大。”
    “还请两位殿下早日谋划，妥善应对灾情。”
    楚锋眯着眼，看向章鼎文与丁煜，冷声开口：
    “看来你们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们以为封先生帮你们除去病根，你们就能故态复萌，暗中侵占常平仓粮草，还敢把罪责推到天灾失火身上，当真是胆大包天。”
    “上一次本殿只是用药势制衡你们，没让你们尝到彻骨的教训，倒是让你们心存侥幸了。”
    “这一次，本国公既要借着病情拿捏你们，还要从权柄上彻底打压，定要让你们这两头老狗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