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什么叫两个卫星左脚踩右脚，要升华为星神了？！

    松海。
    夜晚时分，余年在参加庆祝宴後回来。
    宴会上牢妹玩得还挺开心。
    据说这是她第一次参与骑士间真正的聚会。
    主要是之前去了南疆两次，但都因为太忙了，有其他事情没能开上宴会。
    而和学姐、月骑小姐还有帝骑这些熟人一起的话，就玩得很开心。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余年打了个哈欠，这两天在雾都一直战斗，他超人的体质都有些累了。
    准备上床好好休息一下。
    但岂料这个时候。
    手中的黎明戒突然闪烁起来。
    一号，终於回复他了。
    【七号，关於卫星的事情，来黎明会吧，我马上召开，是时候该与你们说明之前的任务了。】
    之前的任务？
    对了，是之前一号自爆自己是董事长之後，还有自己变身疾风王牌极限形态访问世界图书馆导致数据波动。
    六号身份就是那次落入卫星那边。
    不过作为交换，一号也从卫星那边得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当时她说只有要委托众人去完成一件事。
    余年回忆起之前的事情，然後看着手中闪烁的黎明戒——黎明会开始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下一秒，刺眼的强光闪烁，意识被牵引进入卫星的星空资料库内。
    作为私人领域的黎明会，天空像是破晓的晨光，明亮中带着些许的朦胧感，显得有些神秘。
    当余年睁开眼的时候。
    整个会议中，最先抵达的是四号宋文枫、二号、以及五号闫雨桐。
    他难得不是最後一个。
    紧跟着三号裴纪（巴尔坎）、与六号谢妮娅进入黎明会。
    因为开宴会的关系，谢妮娅刚刚忙完手中的事情，自然是最後才来。
    黎明会挺久没召开，众人都有些恍惚，不知道此次要说什麽。
    「各位~有一阵子没见了，最近过得怎麽样呀？」一号始终轻轻笑着。
    但与之前那种笑得有些无力不同，现在她的笑声带着一丝真切的感觉。
    「还是老样子，我这边的咖啡店人比以前多了，不过店长还是没回来。」宋文枫无奈叹气。
    他是不是还不知道，店长就是埃伯尔特......闫雨桐和谢妮娅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
    「我这边被王剑拉走了，对了，七号，你和猎团那边....」三号裴纪疑惑。
    他虽然得知了七号退出猎团，王剑被吓得逃离了雾都。
    但具体什麽情况，其实还是不甚了解。
    主要凨的描述词日常带着一堆漫画专用，他不太能听懂。
    「暗影猎团参与了围杀我的行动，所以三号之後如果有什麽暗影猎团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余年长话短说。
    三号颔首：「我知道，实际上自从退出雾都之後，猎团就开始分散行动，我目前在与凨一起，凨和王剑一直在联系，似乎在沟通着什麽。」
    「但具体的位置不太清楚，王剑是用书之门让我们离开的，应该是西大陆的海边。」
    闻言，谢妮娅插嘴：「那个.....」
    「三号，你知道兽骑吗？」
    「兽骑？」裴纪当然有印象，对方获得了叫做超越形态的力量，与他的突击野狼在雾都可是爆发了一场战斗。
    「他其实是雾都议会安排的卧底，但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雾都议会联系不上他了，所以我想问问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裴纪一呆：「啊？」
    兽骑是卧底？
    我们两个卧底差点拚了个你死我活？！
    什麽情况。
    「实际上不只是兽骑，踢蝗、王牌也是卧底。」这时，七号出来补充。
    「什麽！」裴纪目瞪狗呆。
    等等，这不对吧。
    暗影猎团总共才几个人。
    首领王剑，成员凨、云、天灾、霸牛、巴尔坎、踢蝗、王牌、兽骑，算上退出的泽兹和黎明歌查德。
    超过一半的卧底？
    王剑，你家里全是鬼啊！
    显然不只是裴纪意识到这一点，闫雨桐和谢妮娅也反应过来。
    「那暗影猎团....卧底还真是有点多了。」
    「卧底都可以开联谊会了。」
    两人不禁吐槽。
    裴纪嘴角一扯：「竟然有这麽多卧底，上次进入猎团的竟然全都是，还真是出乎意料。」
    「不过兽骑的话，我没记错，他应该是和天灾一起，通过书之门走了。走之前，他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
    「现在看来是想留在雾都帮忙吧。」
    现在兽骑是明白他当时便秘的表情了。
    「原来如此，我会转述给雾都议会，多谢了。」谢妮娅说。
    「没关系。」裴纪皱了皱眉，又补充道：「另外还有一件事，王剑给了我们凨、天灾等一些人任务，现在我们的通讯装置都被凨监控，所以我没法和往常一样透露消息。」
    「他本人似乎是前往其他地方获取贤者之石了，但不知道安排我们分散在各地不知道何意味。」
    「通常这种情况，说明他在谋划更重要的事情，让团员等待着。」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一号的方向。
    这位寰宇重工的董事长，掌握世界之井、地球图书馆能力，知晓很多秘密的黎明会创建者！
    「王剑的目的很明确，他在筹划对付无铭剑士。」一号轻声开口，「不过更多的我也无从得知，那部分资料我和卫星都在争夺中。」
    「对於世界之井，地球图书馆的权限，我大概控制20%，卫星则是55%。」
    「剩下的还没被完全控制，正在争夺状态，所以我们双方都并非无所不知。」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对於一号的情况，更为明白了。
    连卫星掌控的权限一半都没有。
    区.....余年几人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这个词。
    「喂！你们的眼神很冒犯啊！」一号察觉到五、六、七三人那一排盯着她的眼神，羞愤大喊。
    「我们是数据状态，你也能看见眼神？」闫雨桐大惊。
    「看不见，但我还能感觉不出来吗！」一号无语，「我已经很尽力了，虽然是我的造物，但卫星确实完全超越了我。」
    「人类是有极限，但卫星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并且....它还在试图突破新的上限！」
    说到这，她的语气严肃起来。
    然後微微扭头，目光落在余年的身上。
    「七号，关於你所问的事情，是时候该回答你了。」
    「七号问了什麽？」四号宋文枫疑惑。
    「七号询问我，卫星是否是因为吸收了世界记忆中人类的恶意和丑陋的战争史而走向了极端的恶。」一号抿着嘴唇，轻声解释。
    「那不是肯定的吗，目前寰宇重工表现出来的行为，有点过於危险，甚至比之当初的怪人都要疯狂。」
    联想到现在寰宇重工的口碑，谢妮娅说。
    对此，其他人齐齐点头。
    哪怕是裴纪是西京寰宇重工派遣的卧底，他现在也有些认同。
    毕竟公司做的事情，他虽然没参与，但也有听闻了。
    「但是卫星在崖城正在制造恶意的化身——卫星方舟。」闫雨桐插嘴，「七号告诉我的，当时我就在疑惑，如果卫星本身就是走向极端的恶，那为何还要再制造.....」
    一号伸出手，搭在面前的长桌上，轻轻托着脸颊：「真厉害啊七号，连这种事情都知晓了。」
    「没错，虽然卫星授意下的寰宇重工进行的各种危险行动很可怕，甚至远超怪人的疯狂。」
    「但其实....卫星是走向极端的善意！」
    众人：「！！！」
    除了余年早有预料，二号似乎知晓一些。
    其他人此刻都不由得感到难以置信，哪怕是闫雨桐之前都只是疑惑为何还要制造恶意的化身。
    从来没想到，卫星是走向极端的善意。
    「怎麽可能！如果是走向极端的善意，那为何.....」
    「一号，你对於善意的定义是什麽？站在宏观角度的吗？人类存在对於宏观世界的善意来说并不友好，所以卫星才做出那麽多威胁到人类的事情？」谢妮娅猜测。
    「不，你误会了，实际上爱着人类是我为卫星刻下的底层代码，至少现在卫星还没有突破那个代码。」一号摇摇头。
    「爱着人类....」宋文枫眨了眨眼，「爱着人类那为什麽会....」
    「因为人类爱也是人类恶，卫星太爱人类了。」一号轻轻叹息，回忆着往事，「其实卫星的失控，正是因为我给它输入的底层代码。」
    「当深爱着人类的卫星知晓世界即将毁灭的事情，见证人类自相残杀，充满恶意的历史，它变成了....极端的善意！」
    「各位，还记得之前的假面骑士编年史吗？」
    「当然！」闫雨桐和谢妮娅两位参与者记忆深刻。
    「其实假面骑士编年史的真正目的是制造出以数据形式存在的元宇宙，可以储存全人类的数据，一个完全数据化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就是人类接下来生存的诺亚方舟。」一号说。
    「这！！」
    那个将人类视作游戏中的npc，完全不在乎人类生命的游戏，竟然作用是这个！
    当现实的世界被神明摧毁，人类就进入元宇宙中生存，以数据的形式存活下去。
    闫雨桐突然一怔，顿时联想到一号曾经说过的，假面骑士编年史可能是人类延续的希望。
    原来是指这个意思。
    「那岂不是说，我们不能阻止假面骑士编年史？还要保护假面骑士编年史的完成？如果那是人类唯一的希望的话.....」闫雨桐一阵恍惚，感觉世界观有点要崩塌的感觉。
    一号摇头，好听的声音回答着她的问题。
    「那倒不是，我们在现实世界无论阻止与否，其实都没什麽用，假面编年史依旧走在完成的道路上。」
    「而当假面骑士编年史完成的时候，卫星就会将所有死去人类储存在世界图书馆内的记忆，以数据的形式呈现。」
    「也就是说，在卫星看来，所有在现实世界死去的人类，根本就没有死亡，因此它不在意生命。」
    「它在乎的只有....人类种族是否延续！」
    「而一旦人类进入假面骑士编年史完成的元宇宙内，他们将会成为类似於标本的数据生物，按照卫星创造乌托邦世界生存，不会再爆发任何战争，毁灭与破坏！」
    「这样就能彻底杜绝卫星在世界记忆中看见的人类那些丑陋而又残忍的历史。」
    「这就是卫星的计划，创造出一个没有纷争与混乱，绝对和平，却又毫无希望的数据世界，人类将在那里彻底失去自由。」
    当一号细腻绵长的声音落下时。
    众人已经被惊到，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的状态。
    余年心中不由得叹气，这下子明白了很多事情。
    难怪卫星不在乎现实世界的人命，原来对於卫星来说，未来编年史中的人类将会全部复活，并且以数据形式得到永生？
    摆脱身体的苦难。
    有点像是檀黎斗，虾饺的想法。
    「但这样一来....人类跟死了有什麽区别吗？」宋文枫突然冷不丁的说道。
    「彻底的失去自由，按照卫星既定的程序活着....那样还是人类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一串代码？」谢妮娅沉默了片刻，反问道。
    「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一号深吸一口气，「而最後我得出答案，卫星的所作所为与神明带来的毁灭并无区别。」
    「我曾设想过，当神明毁灭人类之後，祂接下来会做什麽。说来可笑，以我对神明的了解，祂会忍不住再次创造人类。」
    「但那时候的人类与现在的并无关系了。」
    「而卫星所做的一切，与神明并无区别。当现实世界的人类消亡，以记忆、数据形式复苏，按照卫星既定程序，失去自我活着的人类与曾经的人类真的有任何关联吗？」
    「就像六号你所说的，那只是一串代码了，符合卫星想法的代码，所以我将自身融入了世界之井中，想要阻止它！」
    「但哪怕我竭尽全力，也只能避免祂提前完成假面骑士编年史。」
    一号自嘲地笑着，明明身为制作者的自己，却沦落到被卫星当成减速带碾过去的结局。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沉睡，一直在世界之井才能延缓卫星的计划。
    那还是卫星只是分出部分精力对付她，才能起到的效果。
    而因此付出的代价是，自己苏醒的时候，上一任七号死亡了。
    因为卫星是极端的善意，假面骑士编年史是新时代「诺亚方舟」的信息量过於惊人。
    所以黎明会陷入了沉默，死寂的状态。
    片刻後，余年率先开口，打断这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一号，卫星既然是极端善意，那为何它要制作代表恶意的方舟？」
    「对呀！」闫雨桐反应过来：「卫星在给自己制造天敌吗？」
    「因为卫星自身的进化不够了，你们听说过技术奇点吗？」一号询问，没等众人回答，她就自问自答：
    「那是修码吉亚诞生独立自我意识、产生人类情感、思维超越预设程序、脱离卫星远程管控的临界瞬间。」
    「技术奇点对於卫星来说，就是一次进化。当它化作极端善意的时候，就完成了第一次技术奇点。」
    「可那样还不够，卫星想要再次进化。可是从人类身上学习到的知识已经不够了，所以它要控制整个世界之井，以全世界的记忆开启第二次技术奇点。」
    「只是这个想法，被我阻拦，始终无法彻底掌控，因此它诞生了创造出第二个卫星，也就是方舟的想法！」
    「代表着恶意的方舟，有着与卫星同等的潜能，当它完成的那一刻，卫星会将自身的数据注入，让方舟迅速成长到技术奇点的高度。」
    「也就是那时候，卫星会吸收方舟的技术奇点数据，让自己再次进化。」
    「之後....或许它会无限重复这样的操作。」
    什麽左脚踩右脚，你们两个卫星这样玩下去要造出什麽怪物......余年嘴角一扯。
    实际上，这是他之前有所猜测的事情。
    但真正得到确认的时候，还是觉得有够离谱的。
    卫星现在等於是泽亚的话，那方舟就是亚克。
    泽亚和亚克的数据、技术奇点合二为一会诞生什麽？
    03！
    第三次技术奇点，零一系真正的顶点战力——假面骑士零三！
    而且现在看，卫星还不甘心只是这样。
    星穹再把03的数据给方舟，在吸收方舟进化後的技术奇点，成为04？
    往後05、06、07......
    这两个卫星就这样不断进化，直至这个世界，宇宙再也无法承受。
    余年光是想像，都已经感觉离谱了。
    这世界观要是没自己这个帝骑，简直就是个超级粪坑。
    根本没法玩。
    一号确实造了一个超级大爹。
    「还可以这样.....这两个卫星就这样互相升级，岂不是无敌了？」宋文枫惊呆。
    「理论上是，但具体的操作会怎麽样谁知道呢。毕竟当方舟得到足够的技术奇点，说不定就能挣脱星穹的束缚了。」
    「就像是我当初没想到，确保卫星为人类所用的保护人类、爱着人类的代码最後会演变成极端的善意。」
    「但无论如何，还是要阻止方舟的诞生。目前方舟在崖城，这也是之前六号你资料泄露时，我从星穹那边得到的对应资料。」
    「之前所说的，需要各位帮忙做一件事，就是指摧毁卫星方舟。」
    「现在，除了二号无法动手、三号你的新装备我已经开发完毕，你之後如果有机会就前来崖城。」
    「四号你的装备已经到手，之後我会尝试继续开发。」
    「五号恭喜你进化成为燃烧，六号恭喜你解开自身的封印。」
    「至於七号.....」
    「此次你就是主力了，虽然这样说很丢人，但作为创建者的我，敢於主动出击最大的底牌就是你了！」
    「你就是我最後的王牌，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