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节

    还不要呢！”独孤浩炎看出他的小心思：“去外面找，大学也不缺少勤工俭学的机会，你无论是当家教，还是去工地搬砖，都可以，随便！到时候看你怎么选择了。”    “我想当家教！”独孤非炎突然来了精神。    “为什么？”道淼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家教一个课时才八十块钱，最贵的一百而已，在工地搬砖，一个力工每天二百呢！”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独孤非炎也愣住了，道哥看不出来，工作经验这么丰富啊？    “我去工地问过的，力工都是供吃供住，每个月六千，还有五百块的全勤奖呢！”道淼去工地不是光看风水的，他会跟那里的工人聊天。    而独孤浩炎也会带着他在工地食堂吃大锅饭。    工地食堂给他们开的小灶，最多是蒜拍黄瓜的时候，多放一勺香油而已。    独孤浩炎也会过问工人们的福利问题，毕竟他初涉建筑业，很多地方都在学习当中。    “那我也想当老师。”独孤非炎委屈的道：“我们上次考试，老师就在台子上面，抱着一个冰棒吃的津津有味，而我们在下面，奋笔疾书……，我也要在六七月份考试的时候，看着别人在场下奋笔疾书，自己吹着空调，连着Wifi看手机，顺便抱着冰沙吃……。”    独孤浩炎看了看他：“你这是有多大的怨念啊？难道你要考师范大学？看你样子，也不像是个为人师表的，你就别耽误我们祖国的花朵们了。”    独孤非炎愤愤不平：“哥你就不能少打击点我么？”    道淼趁他抱怨的时候，将最后一块糖醋小排夹走，吃掉。    作者闲话：    021烂桃花（9）    道淼心情不好，有独孤浩炎陪他，姚灿灿心情不好……就剩下自己生闷气了。    去产检，结果是黄体酮低，还是严重的低。    孕妇黄体酮低，很容易怀上的是个死胎的。    这下子，姚灿灿吓坏了，赶紧抓了一大堆药吃，大包小包的拎着回去了。    负责跟进她的人，都回去报信：好像不太妙！    众人再次想起小天师给批的话，貌似真的……哎？    王湛蓝在得到了保姆的通风报信之后，来了这个小别墅。    这里是他背着家里人买的一处别墅，地理位置还行，就是自家在江边，这里在江北，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想要穿越整个市区相见，在高峰期下班的这个点儿，起码也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他到了之后，姚灿灿看到他就不高兴：“这么晚才来，人家去检查了。”    “我知道。”王湛蓝看向了她……的肚子：“医生怎么说？”    “缺黄体酮，给我开了好多药。”药包很大，两大堆放在沙发上，乍一看就跟重病患者的药包似的。    其实医院给开的就一两样药品，剩下的都是她买的补品。    什么钙铁锌硒等等各种维生素，从口服液到冲调粉是应有尽有。    花了两万多，还觉得不太够。    王湛蓝看了看检查单，上面的确写着缺少黄体酮，这种医学术语他看不太懂，但是他雇来的保姆是个有经验的，明面上是个保姆，实际上是个月嫂，一个月拿两份工资，保姆的一份，月嫂的一份，为的是保证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健康的。    当然，这个孩子一定要是个男孩儿！    已经在微信里跟他说了，如果黄体酮太少的话，孩子容易死胎。    这个检查结果，让王湛蓝冷不丁想到了张道淼说的那些话……难道真的是一朵“烂桃花”？    “那就好好的吃药。”王湛蓝对姚灿灿并不那么在意，但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很在意。    “两万多块钱的药，我能不好好吃么。”姚灿灿故意提到了钱。    王湛蓝明白她的意思，用手机给她转了五万块过去：“好好养胎，生个儿子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知道。”姚灿灿摸了摸肚子。    她还不到两个月，根本没肚子可以显摆，但是她今天就要王湛蓝一句话：“这孩子要生下来，就是个私生子，除非你先跟我结婚。”    “等孩子能做出性别的时候，再谈这件事情。”这也是王湛蓝比较郁闷的地方。    现在医院做检查都不告诉孩子性别，只说孩子还好，健康，活泼等等，一问性别就闭紧了嘴。    他在医疗系统没认识的人，再说现在医院都正规得很，去小诊所……也没那个检查的条件啊。    正在想办法找个什么关系，看一看孩子的性别，结果得知起码四个月之后才能确定孩子的性别。    这就让他还有一些时间安排事情。    儿子不能一出生就是私生子，这得是他的婚生子。    结婚不结婚，全看这个孩子的性别了。    姚灿灿心里想的却是：这一胎，不管男女都要生下来，而且一定要是婚生子！    前两天的自取其辱，让她特别在意，他就要上位给他看看！    两个人想的不同心事，吃饭都不香了。    吃过了饭，王湛蓝就走了，他是不会在这里过夜的……。    作者闲话：    022烂桃花（10）    王菁华在家里待了快半个月了，却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    爸爸虽然一如既往的跟妈妈住在一起，妈妈也一如既往地关心爸爸，可两个人之间，总像是客客气气，举案齐眉。这种客气，不像是夫妻之间，倒像是彼此尊重的好友之间。    爸爸每日早出晚归，妈妈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    这不对！    因为公司是爸爸和妈妈一起打拼来的，为什么妈妈不管公司了？    她回来了，在家里待着，等着要嫁人？    不！    她是个新时代的女性，要去工作，而不是在家等着相夫教子。    于是，当天晚上，她就在餐桌上跟自己的爸爸说了：“我想去公司帮忙。我学的专业不能浪费。”    王菁华的话，让王湛蓝一愣：“你要去公司？”    “当然！”王菁华道：“我学的就是企划管理。”    王湛蓝看了一眼妻子，发现妻子也一脸的惊讶表情，看来不是很妻子的意思，是大女儿自己的想法。    可是……这个时候，真不适合。    “你上学这么多年，在家多待两天，不着急上班。”王湛蓝觉得大女儿现在不方便进公司，再说，他也在等姚灿灿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他没看见，妻子苗翠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我以后上班也是在家住啊！”王菁华却道：“再说我也在全球五百强的企业里当过实习生，有工作经验。”    “这个……。”王湛蓝有些语塞了：“以后再说，我看看公司里有什么职位可以让你去做。”    没说死，但是也没同意。    能拖一时是一时。    “吃饭，吃饭。”苗翠红给女儿夹了一根鸡翅中：“尝尝，妈新学会的可乐鸡翅，听说现在很流行。”    “嗯。”王菁华吃了一口：“嗯，好吃！妈做的比饭店的大厨都好！”    苗翠红笑了：“我也就研究研究厨艺而已，上次听说了一个新的菜式，叫‘发面鸡蛋饼’，等我研究好了，就给你做！”    王菁华心里的纳闷更重了：“对了，妈，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你还去公司的，怎么现在就在家了？”    家庭主妇不是她妈妈的工作，她还记得妈妈当时是副总，主管采购和财务。    “你妈妈都多大岁数了？还整天跟着我上下班，累不累？”不等苗翠红说话，王湛蓝就不高兴了：“在家当个全职太太也挺好，没事的时候去做个美容，逛逛商场，有点小休闲，也能多歇歇。”    王菁华觉得爸爸这话说的不对：“妈妈还不到五十岁，年轻着呢，有妈妈在公司帮您，也能在公司分担一下您的压力。”    越说，王菁华越觉得父亲这对母亲的安排，怎么都别扭呢？    “妈妈在家也挺好，公司的事情太多，我也有些力不从心。”苗翠红笑了一下：“好了，吃饭，吃饭。”    王菁华虽然刚刚大学毕业，却是个高智商才女，今天在餐桌上她一提到去公司，爸爸不点头，妈妈两次说了“吃饭”，明显是打岔的意思。    她不能不给妈妈这个面子。    但是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了。    这些年，她们在外地上学，也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暑假要去实习，打工，不是说家里没钱，而是要磨练自己。    家里一直是风平浪静，她以为爸爸妈妈一直很好的生活在一起。    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儿。    作者闲话：    023烂桃花（11）    吃过了饭，她看爸爸去了书房，就跟妈妈和保姆一起收拾餐桌，一边跟妈妈聊天：“妈，我小姨还在公司里吗？”    “在的，不过你小姨在老家，那边的分公司，负责原材料，你也知道，老家那边的竹林，是公司的原材料基地，你几个堂叔也都在那边。”苗翠红笑着道：“你小姨现在可厉害了，竹林那边不止有原材料供应，还出竹笋和笋干，听说你那几个堂叔还办起了竹鼠养殖场，利润也不错。”    “是吗？前两年我们家吃的那个竹鼠肉，就是他们送来的？”因为过年要祭祖，而王菁华三姐妹是没有资格进祠堂的，所以从小她们就讨厌回老家过年，每次回来爸爸的心情都不好，久而久之，她们也就不回去了。    “嗯，这两年卖的更贵了。”苗翠红提起妹妹就高兴，妹妹苗翠兰是她供出来的人才，苗家就剩下她们姐妹俩了，妹妹学历高，人聪明，妹夫是个政府干部，夫妻俩有一儿一女。    “卖的价钱高，当然赚的就多，正好，竹林里的老笋卖不出去，就给他们当饵料了。”王菁华笑着跟妈妈聊天，聊亲戚们。    但是敏锐的发现，亲戚们貌似也都不在公司里担任要职了。    小姨以前是管理财务的，现在却回了老家管原材料了……。    以前堂叔们是管理原材料的，听妈妈这话的意思，他们恐怕都辞职离开公司了。    要知道，爸爸当年可是很讲究管理层都用自己的人的，而堂叔们也的确因为宗族的关系，很是尽心尽力的帮爸爸。    而且他们在公司都有股份，虽然不多，但是的确是爸爸最相信的一群人，竟然会离开公司……另外办起了竹鼠养殖场。    竹鼠虽然赚钱，可也跟自家公司的工作不冲突，他们也不可能亲自去喂养竹鼠，雇佣有经验的养殖工人就行了。    怎么会离开公司的管理层？    等收拾完了，又泡了一杯金丝皇菊给王湛蓝送去了书房：“爸，晚上别看太晚的文件，没给您泡茶，怕您喝了后提神醒脑再失眠，特意泡的金丝皇菊，清肝明目，降血压血糖的好东西。”    “好，听我大闺女的。”王湛蓝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你妈妈呢？睡了？”    “没，在绣十字绣，眼神还挺好使的，绣的还是个满绣。”王菁华在放茶杯的时候，瞄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竟然是一季度的财务报表。    盈利肯定是盈利的，但是结余却不是很多，难道家里要投入的本钱很大？    仅仅一眼，她也看不太清楚，守着爸爸的面，她也不可能抢过来研究，只能跟爸爸闲聊两句，就出去了。    半夜的时候，她爬了起来，此时家里的人都睡下了。    王菁华摸到了书房，索性爸爸没有锁书房的习惯，家里也没什么重要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很轻易的她就摸了进来。    财务报表放在了抽屉里，钥匙就插在抽屉上，王菁华没开灯，她带着自己的手机来的，将财务报表都拍了下来，然后赶紧恢复成原样，就悄悄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在大学的时候，晚上都熬夜，习惯了，半夜还能精精神神的起来，可见自己的作息时间还是没能板过来。    床头灯亮着，她将手机里的图片传送进了自己的手提电脑里，将图片原样放大，她开始看这份文件。    发现这里面，有两笔转账的名目，很有些疑问，虽然转账的数目不大，可太频繁，一个月里就能转走几万块，虽然看着数目少，架不住积少成多。    她只有三个月的财务报表，而这个转账的名目，却每个月都对不上……。    作者闲话：    024烂桃花（12）    一个月几万块，三个月就是十几万。    加在一起不是一个小数目，这笔钱流向了哪里？    一年就是几十万，积少成多，聚沙成塔，一年就算是五十万，十年就五百万了。    湛蓝日用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奇怪的是，爸爸却批阅了，表示这个账目他看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以存档结余了。    这更奇怪，少了这么多钱，爸爸一点都不介意么？    不可能！    王菁华揉了揉头，她有点头疼了。    爸爸这是怎么了？    她将东西收好，外面天空已经放亮了。    蒙头睡了一大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厨房有一直热着的米粥，妈妈出去了，保姆在家收拾卫生。    洗漱过后，喝了粥，跑了趟卫生间，全身舒爽了。    回卧室里，跟自家的亲戚们联系了一下，在Q里跟堂妹们聊天，得知堂叔他们在五年前就已经想离开公司了，四年前离开了，在公司的股份不能变现，但是父亲暗地里收购了他们的股份。    父亲现在的股份占了公司的百分之五十六，妈妈占有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分别在几个骨干手里。    王菁华随后又在微信里联系小姨苗翠兰。    以前她没察觉，妈妈跟小姨说的都是一片形势大好的话，现在她联系小姨，问的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然后开始翻看小姨的微薄。    上面发表的图片，可以看出来，五年前小姨就回了老家的竹山，四年前开始折腾竹鼠养殖，这明显是给几个堂叔的产业。    另外，她还发现，堂叔们貌似对爸爸的联系，也从非常频繁一下子就冷淡到了几乎连话都不说了的地步。    而且小姨对她也冷淡了一些，一说到她爸爸，小姨就忌讳的不说了。    “小姨，我已经长大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呢？”王菁华抿嘴：“我妈到底是怎么离开公司的？”    提起这个，苗翠兰就来气：“谁知道？他们两口子是怎么想的？公司这十年内的变化太多了，是，现在是竞争激烈，可没激烈到连自己老婆都要滚出公司的地步？”    王菁华听小姨唠唠叨叨，跟她好一顿吐苦水，最后就歪楼了，说到了职场的不容易云云。    王菁华跟小姨聊完，妈妈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