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钱意意认识那个男人。    或者说是, 通过小说原文知道。    亦闻。    那个可以说是第二大反派的角色，因为姚家，因为姚父的卑劣手段, 和凉小妹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不过那都是三年以后, 凉小妹成年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小妹还是个孩子呢, 亦闻不可能那么变态……？    钱意意心放宽了点。    她给凉小妹和凉诀城买了一大堆的服饰, 统统送到了另外一处房子去。    这是小叔之前给她的公寓, 装修好之后还没有住过。    钱闽雯回来了, 钱意意想着这个房子有可能是要给钱闽雯的, 就没有去过。    但是小叔说给她，现在她又用得上, 钱意意就安排了下来, 把凉小妹挪过去。    小姑娘家住在凉家那种地方太不安全了, 必须搬。    在她们游乐场玩的时间，阿姨已经在这边房间准备了一份钱意意和凉诀城的生活用品, 同时给凉小妹也准备一份。现在过去直接入住，都没有任何问题。    回来的时候也快晚上了, 钱意意领着兄妹俩回来。    房子的装修是完全按照少女心设计的, 颜色浅淡温柔，随处可见一些心意小装饰。    只不过未曾住过人的房间一踏进去就能感觉到冷冰冰的，没有气息。    凉小妹在游乐场玩的开心，踏进这个房间时，又紧张了。    她浑身不自在, 不敢随意，手里捏着棉花糖局促的站在那儿。    “小妹。”    钱意意双手合十笑眯眯对着凉小妹说：“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可以的，姐姐你说。”    凉小妹立即挺直了背，紧张兮兮盯着钱意意。    “是这样的，”钱意意放慢了语速，“明天十一，我和你哥哥想出去玩一天，小妹可以帮忙留在家里看家吗？”    哥哥姐姐出去玩？凉小妹立即答应了。    “好的，我会替姐姐好好看家的！”    小女孩郑重其事。    钱意意简直喜欢这种软乎乎的小萝莉，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妹妹的双马尾。    “谢谢小妹。”    三居室的房间有两间卧室，一间书房。    虽然只有两个卧室，但是钱意意觉着凉小妹和她一起睡的话，也能睡得开。    钱意意先一步去洗澡了，让兄妹俩自便。    凉小妹看看主卧，看看哥哥，自觉去次卧看了一眼。    次卧里摆着凉小妹的衣服和个人物品，这个房间被阿姨已经分配给了凉小妹。    凉小妹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特别自觉抱着属于她的那一份洗漱的用品去了客房。    凉诀城坐在沙发，他面前是三个耳朵头箍。    他就像是在看什么很奇怪的东西，一脸深沉。    钱意意洗漱了出来，想要叫凉小妹一起睡觉，一出来就发现，客卧的门关上了，关了主灯的客厅里只有凉诀城。    “小妹已经去睡了么？”钱意意擦干头发随口问了句，“那我也先去休息了。你早点洗了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凉诀城僵硬着没有回答钱意意。    主卧的门关上了。    钱意意回到房间发现凉小妹不在。    小妹不打算和她一起睡？    不过也是，第一次见面，让小妹和她一起睡，对小妹好像是有些为难。    那凉诀城今晚恐怕要在妹妹的房间打地铺了。    钱意意没多想，直接睡下了。    客卧里，凉小妹也睡下了。    凉诀城守在客厅里没敢动。    小妹睡客卧，钱意意睡主卧，他呢，他睡哪？    凉诀城不敢去推主卧的门，也不能和已经长大的妹妹一起睡，枯坐了一个小时后，去洗漱。    客厅的灯关了，凉诀城躺在三人沙发上，勉强将就。    次日清晨，钱意意醒来开门，厨房里已经飘着饭菜的香味，凉小妹系着围裙做了蔬菜粥，又蒸了米糕，小心翼翼对着钱意意笑。    “姐姐早，可以吃饭了，哥哥在书房。”    “早啊小妹。”    钱意意打了招呼，去书房叫凉诀城。    凉诀城可能起的很早，书房的电脑屏幕飞速划过一排一排钱意意看不懂的代码。    “早啊凉同学，吃早饭了。”    凉诀城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似乎有些复杂，包含着钱意意看不懂的深沉。    早上八点半，刘叔开车来接人了。    钱意意换了一条纱裙，装了一件外套，跟凉诀城去外市。    她计划的很好，海市旁边有一个城市，有不少的知名情侣圣地，她就带着凉诀城去玩一玩，顺便摆拍一下。    花筇市。    刘叔和钱意意约好晚上来接人，把人放在了一个知名的旅游景点后离开了。    明明已经是十一，但是天气还是炎热，人多，太阳大，处处都还有着盛夏的燥热。    钱意意把手机塞给了凉诀城。    “快，自拍。”    她二话不说抱着凉诀城的腰，靠在凉诀城肩头露出甜蜜的笑容看着手机镜头。    凉诀城被钱意意这么一抱，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抿了抿唇，抬高手机，咔擦拍了一张。    照片一到手，钱意意就松开了凉诀城拿回手机看了眼。    照片里，高大的男孩面色有一点点的温柔，怀里抱着一个笑容甜蜜的女孩，有种暧昧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拍照技术真不错啊！    钱意意还担心收到一张直男审美的照片，一看这都不用救，P了P图直接上传朋友圈。    ‘和亲爱的他的十一假。’    凉诀城是看着钱意意发的微信朋友圈，他们是有好友的，但是凉诀城没有收到来自钱意意朋友圈的更新。    他是被屏蔽了么？    凉诀城若有所思跟在钱意意的身后，猜测钱意意大约是不好意思让他看见。    花筇市有一个特别大的遗址公园，树荫下坐的全是人。    钱意意撑着伞站在大石头旁边，等凉诀城去买冰淇淋回来。    这儿来往的游客摩肩接踵，路上全部都是人。本来钱意意站着的位置不会有人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好好的路不走，脚底一转歪过来的男人蹭过来蹭过去。    一开始钱意意以为是人多太挤，避让了两次，一而再再而三出现这种情况，钱意意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占便宜了。    钱意意一脸不爽，天气热到她心里烦躁，又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蹭过来，手故意碰到钱意意时，钱意意忍不住了，直接一把狠狠拍过去。    “要摸回家摸你自己，管不住你的手是不是？！”    清亮的少女声音包含怒意，在人来人往的岔路口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个男人是跟着别人一起的，男人一脸慌张，赶紧说道：“你别胡说，我没有摸你！”    钱意意一脸冷酷：“摸没摸监控看得见，警察能知道，我报警了。”    男人心虚了。    那男人身边还有个女人，女人立即拦在男人面前大骂：“你丫头看着年纪不大怎么心眼这么多，乱诬陷人！哎呦，不要脸的小婊|子，长大还得了！”    钱意意眼神冷冷地：“想骂人，等警察来了让你骂个痛快。”    那女人眼珠一转，抬手就打过来：“不要脸的小贱人哦，在外面勾搭男人还要打人了哦！”    钱意意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动手，躲的时候一慢，那长指甲的手险些就划到了她的脸。    这时一只手牢牢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用力一掼，那女人站不住直接和那男人一起摔倒在地。    “哎哟！”    钱意意眼前一花，单手握着冰激凌的凉诀城挡在了她的身前。    看热闹的游客们赶紧七嘴八舌。    “小伙子，你女朋友被揩油了！”    “那个男人摸你女朋友！”    “那个老娘们还想打人！”    “小伙子，教训他们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游客们都要围成一个圈了，起着哄。    凉诀城脸色阴沉，盯着那个男人的视线，可以说得上是阴冷。    “手不要了？”    半大的少年人最是让人头痛的存在。他们还没有成年，还没有规矩约束，又都是容易激动热血的时候，一旦被刺激到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凉诀城往这里一站，那男人就怂了，生怕惹上这个看起来就凶狠不要命的男孩，干笑着。    “误会，都是误会，不小心碰了小姑娘一下。”    钱意意被凉诀城拦在身后，一下子有了安全感，底气也足了。    “是不是误会监控看得出来！我让开了，你还追上来，手故意来碰我！”    凉诀城把冰激凌塞给钱意意。    “等我。”    他大步上前，直接把地上的男人揪着衣领子提起来。    少年人的身体还算单薄，凉诀城的力气却很大，把一个成年甚至有些发福的男人单手硬生生拽了起来。    “听着。”    凉诀城一双眼里透露出来的绝对不属于正常男孩该有的阴冷。    “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凉诀城的脸色把那男人吓得脸都白了。    “我我我我错了。”    “你用的哪只手？”    凉诀城像是自言自语：“折断？”    凉诀城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那男人后悔极了，完全没想到只是一时手贱去摸了小姑娘，能惹出这种事来！    不就是欺负一下女孩子么，多大点事啊！    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男人哆哆嗦嗦的。    “小兄弟，你年纪小，可不能这么做，违法的！”    “你刚刚做的……也是违法的。”    凉诀城按住了男人右手，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    男人眼泪鼻涕一把都下来了，痛的满脸扭曲，在地上打滚。    钱意意愣愣地，眼前的少年和她在相处中，最多就是冷漠，让她完全忘记了这个偶尔还会有些小温柔的男孩是原著里的反派大佬。    凉诀城会成为反派，不单单是因为他过去的悲惨造就，还有他本来的性格。    他不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更不是一个能容忍他人冒犯的人。    他下手折了那个男人的手指，一脸淡漠，完全没有对他人共情的存在。    他是……冷酷的。    但是又是让她心头一跳的温柔。    凉诀城在保护她啊。    男人疼得满地滚，凉诀城收回了手。    钱意意赶紧抓着凉诀城的手。    不能让凉诀城再动手了。一次算是回敬，再动手，警察那儿都不好说了。    “好小子，够血性！”    “打得好！这种畜生就是该打！”    围观的人还有的在拍照，钱意意赶紧避开，又给凉诀城扣上了兜帽。    “小姑娘很幸福啊，男朋友很护着你。”    钱意意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压不住想笑。    “谢谢，的确很幸福。”    捏着冰激凌的钱意意藏在凉诀城的身后，眼睛里都是笑意。    出了一口气，只需要等警察来就行。    那女人却开始哭闹着大喊大叫。    “不得了了！小年轻欺负人啊！”    “不要脸的小贱人主动勾引人，让这姘头来打人啊！还有没有人管啊！”    那女人简直是刷新了人的认知。    那男人和她明显是夫妻或者同种关系，男人伸手摸了别的女生，她不是道歉，指责，甚至是承担问题，居然跟着男人一起骂女生。    骂的这么难听，就像是要把所有的错推到被摸的女孩身上。    那男人甚至爬着躲到了女人的身后，任由女人破口大骂，什么脏话都说得出来。    钱意意都皱起了眉。    她没有接触过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的女人，或许就连新社会农村村妇都没有见过，还有会有这种奇葩的人。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女孩直接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要点脸你！助纣为虐的贱人！”    那女孩明显也是气得厉害了，指着女人怒骂：“你男人去摸别人，知道这是什么么？刚刚那个小哥哥说得对！是违法犯罪！猥亵未成年大儿童！抓到就要判刑！你怎么好意思骂人家？瞎了眼瞎了脑袋吗？”    围观的游客也纷纷指责。    “你这婆娘简直有病，骂人家小姑娘嘴这么脏，就跟你不是女的一样！”    “卧槽，什么人啊，祝你一辈子倒霉！”    “不要脸，你怎么不去骂警察骂法律啊！有毒！”    那女人被打了一巴掌，又被众人指着指责。这下可不得了了，女人居然哭天抢地，开始撕起了衣服。    “啊！我不活了！都在欺负我啊！有人要逼我死！！”    “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是杀人犯！”    “小□□，老娘祝你被人骑！日……”    女人撕起来衣服，躺在地上犹如疯子，撒泼打滚。    凉诀城眼神一冷，钱意意手中一空，他已经抽回了手上前弯腰一脚踩着那女人。    “多说一个字，我送你去死。”    撒泼的女人对上凉诀城的视线，骂人的话含在嗓子里，硬生生憋住了。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破口大骂戛然而止，浑身起了哆嗦。    凉诀城脚踩在她脖子下，冷冷低着头，那眼神，毫无对生命的敬畏。    女人打了个寒颤，对凉诀城的话深信不疑。    她要是继续，真的会没命的。    钱意意拽回来了凉诀城，她把还没有融化的冰激凌塞给凉诀城。    “冷静冷静，我来。”    冰激凌塞到凉诀城的手里，他掌心一冷，同时也找回了理智。    钱意意拍了拍凉诀城的肩膀，上前。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女人眼珠子乱转，注意到钱意意身后的凉诀城注意力都在那只冰激凌上，恶狠狠压低了声音：“老娘就说，你不要脸的小□□，敢害我老公，你千人骑万人……”    “录了。”    钱意意摇了摇手机。    “你和你老公感情很深厚嘛，夫妻共游拘留所，感人肺腑呢。”    钱意意站起身，笑眯眯地。    园区附近的警察已经赶到了，根本不用钱意意和凉诀城出马，周围的游客已经七嘴八舌把事件还原了。    那男人一心想跑，那女人看见警察了哭喊地要死要活，警察也对这种泼妇无奈。    “小姑娘，你们这不是什么大事，被摸了一下嘛，要不你们和解了算了。”    “行啊。”    钱意意冷笑：“我这就去跳河，说警察不作为不管事强行逼受害者接受和解，您看如何。”    警察脸都绿了。    那男人和那女人直接被拷走了。    钱意意这里简单做了一个笔录，就和她们无关了，钱意意和凉诀城趁着警察带走人的时候，立刻拽着凉诀城离开人群包围圈。    “好生气，哪里来的这么多畜生。”    同方向还有一个女生对着同行的男生喋喋不休：“那对夫妻简直是人间垃圾，垃圾回收站收到他们都该直接人道毁灭才行。”    这一听就是在说刚刚钱意意的事。    女生就是刚刚出头甩了那女人一耳光的，她看见了钱意意，友好地摇了摇手。    “姐妹，你没事？”    钱意意笑着回摇手：“没事，刚刚谢谢你了姐妹。”    “客气客气，大家都是姐妹！”    两句话的功夫，两对人直接融合成一对。    钱意意和那个叫做张蓉的女生在前，靠着骂刚刚那对夫妻骂出了感情，一下子惺惺相惜，结伴同行。    张蓉也是和男朋友一起出来旅游的，一问，也是海市的，高二，和钱意意凉诀城同龄。    这是缘分啊！    张蓉直接对钱意意发出了邀请。    “我和我男朋友等下要去水上乐园，你和你男朋友来吗？”    水上乐园？    钱意意立即答应：“好呀！”    刚刚经历的不太好的事情，钱意意就是需要一点能够让人开心一点的玩法。尤其是，水上乐园啊，那不就是一个秀恩爱的好地方么？    认识了张蓉和她的男朋友孙思恒，连帮忙拍秀恩爱照片的人都有了！    好事一桩啊！    钱意意笑得合不拢嘴，回头问凉诀城：“水上乐园可以吗？我们去买泳衣。”    凉诀城和孙思恒走在两个女生的身后。孙思恒是个话多的，凉诀城话少，好在孙思恒大大咧咧不在乎，又想到刚刚那件事，觉着作为男朋友的凉诀城生气很正常，甚至还巴拉巴拉安慰凉诀城。    凉诀城一路没怎么说话，都在专心听钱意意说。    钱意意这么问，凉诀城喉结滚动了下。    水上乐园，泳衣？    “你看着办。”凉诀城偏过头去。    “哎呀，你男朋友好听话啊。”张蓉看着有趣，对钱意意挤眉弄眼。    钱意意抬起下巴：“还行。”    “老公，你也要多多听话啊。”    张蓉又对孙思恒喊。    “知道了老婆。”    钱意意和凉诀城下意识脚步一顿。    老公，老婆……    你们不是高中生么？现在的高中生这么会玩？    钱意意感叹不已。    而凉诀城想得更多了。    她要是也这么喊，回应还是不回应？    还没结婚，不太好？    凉诀城纠结了一路，而钱意意早就把称呼抛之脑后，和张蓉冲去商场选泳衣。    泳衣不用试，钱意意挑了好几套好看的，拿着去问凉诀城。    “这个好看吗？”    钱意意手里的是一套分式泳衣，白底蓝点，很简单，一套红色连体泳衣，还有一套布料更少的。    “老公你看我这个好看吗？”    张蓉也选好了，拿给孙思恒看。    她手里拿着的是比基尼。    “好看，你穿这个绝对好看！”    孙思恒竖起大拇指夸，夸完了把另外一套塞给张蓉：“但是我觉着你穿这个会比这套更好看！”    张蓉被哄得开心，立即选了孙思恒手里的那套。    孙思恒迅速把比基尼的塞到另一边，松了一口气。    他的行为全部落在凉诀城的眼里。    凉诀城迟疑看着钱意意手中的三套。    三套中，只有分式的那套会稍微保守点。    分式泳衣，上半截是吊带，下半身是短裙，只漏了一截纤细的腰肢。    “……你选的都好看。”凉诀城生疏的夸着，“但是……”    “好看是么，那我就选这套了。”    钱意意立即拿着第三套布料更少的，美滋滋地。    女孩家喜欢漂亮，钱意意更是觉着展现自己身材美是一种对自己的喜爱和自信。    凉诀城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她喜欢就好。    两个女生去换了泳衣，两个男生也去换泳裤。    凉诀城穿着沙滩裤在外等钱意意。    “兄弟，你这不行啊，”孙思恒摇头叹息，“你怎么一点男朋友的威严都没有，她说什么你听什么可不行。长久下去，你毫无地位可言啊。你要学我，学会拒绝，让她听话。”    凉诀城没回答。    “老公！”    张蓉换好了走出来，孙思恒看了眼眼前都黑了。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套比基尼的！    “你……”    “我还是更喜欢这个，老公，我好看吗？”    前一刻还在说大话的孙思恒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好看！好看！”    钱意意也从更衣室出来了。    她身上还披着长毛巾。    “走。”    一行四个人抵达泳池边，钱意意和张蓉都取下长毛巾。    钱意意身上穿着白底蓝点的比基尼，十七岁的女孩身材曲线发育的还有些青涩，但这种青涩，却成了恰到好处的完美。    钱意意回头：“我们去……啊！”    钱意意错愕地盯着狼狈转过头的凉诀城。    “你怎么……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