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为人刻薄的守财奴

    看着两个女人兴高采烈的冲进便利店，关山第一次觉得，房子不一定要在交通便利的地方，看不见人的山野别墅，就比这里好。    卤菜辣条加啤酒，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钟两人才罢休。    醉醺醺的两个人踉踉跄跄一起回了乔明月的家。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她们忽略的是，酒精除了能解忧，还能助眠。    乔明月做了梦，梦见第一天到总裁办公室报到迟到了。    之后她大骂了总裁一顿愉快的辞掉他……乔明月越想越不对劲，陡然睁脱睡梦的束缚惊醒，她下意识的摸起手机看时间。    七点四十。    脑子里有几秒钟短暂的空白后，瞬间神识归位，想起昨夜宿醉。    嚯的一下她从床上弹起来，一边刷牙一边洗脸，顺便还往安悦脸上丢了一块湿毛巾。    安悦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兵荒马乱做出门准备的乔明月，恍然意识到什么，一声尖叫后从床上弹起来。    乔明月租住的地方破旧，但在城中心，离公司区区二十分钟的距离，还是阻止不了时间飞速跨过八点的门槛。    完了。    这是乔明月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站在总裁办公室外面唯一的心里活动。    今天是她调任后到总裁办公室来报道的第一天，噩梦成真，她迟到了。    工作中的她拥有绝对理性，她绝不会冲动辞职，会尽量放低姿态，端正态度，以保住工作为己身第一要务。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关山的工作日常十分讲究，一丝不苟的发型，精致工整的领带，裁剪得体的衬衣西装，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完美出尘。    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笔记本电脑，有时凝神聚思，有时双手飞速的在键盘上敲击。    他专注得根本没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总裁。”    听到她的声音，关山忽然蹙了一下眉。    乔明月心里咯噔，想起昨天中午，他拂袖而去时阴沉的表情。    千万不要开除我！    乔明月定定盯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发出激烈的呐喊，她不信神，却第一次有想要祈求上苍的想法。    “嗯。”    也许关山就是神，他听见了她心中的呐喊，嗯了一声后，抬手指了指办公室另一侧。    那里有个门，内里是一间小号办公室，和总裁办公室套在一起，隔断是条纹磨砂的玻璃。    总裁秘书第一要务是服务总裁，办公室的设计必然十分方便配合总裁的行动。    乔明月抬脚往里头走时，背后传来关山漠然的声音。    “迟到一次，罚款五百，迟到三次，自动请辞。”    五百……快赶上她两天的工资。    乔明月咬咬牙，没关系，只要不开除就好。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还没走进秘书室的门，又传来关山的声音。    “衬衣领带外套都是意大利名匠奢定。”    乔明月顿住脚步，霍然回头：“干洗费我出！”    她怕关山说出什么能让人心肌梗塞的话。    世事无常，总是你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洗不干净了。”关山抬起头看她：“总价六万三，除去折旧共计四万一。”    乔明月总算看清这个新总裁的真面目，他不但为人刻薄，待人冷漠，还是个守财奴！    “哦对了，差点忘记你欠我的也不差这一点，这样，以后在你工资里扣，免得你有钱不还挪作他用。”    乔明月快要气疯了，不断在心里重复：坚持，一定要坚持！把钱还完就好了。    她大学选修过商务秘书的课程，刚进公司时还在秘书岗位轮过职，她对秘书的职责还算熟悉。    她嘴角微微勾起，漏出十分虚假的微笑。    “好的总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熬过这一阵子就好。    二十平不到的秘书室里一张办公桌，一排资料柜便是全部。    走到桌前，她将自己的东西一应摆在相应的位置，桌上的呼叫器忽然闪了闪。    朝着玻璃隔断往外看，关山依然专注的看着电脑，微扬起的左手，不容忽视。    “总裁，您找我。”    乔明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淡定。    关山从桌上抄起一册薄薄的文件递给她：“注意事项，熟记。”    注意事项？乔明月茫然接过那册文件，扉页郝然几个大字朝她扬武扬威。    回到自己办公室，翻开一看，差点没让她喷出一口老血来！    满满当当两整页，足足五十条！    昨天餐厅事故之后，乔明月成了公司名人，行政部从前同事对她颇有微词，业务部各个踌躇满志更是将她看做眼中钉，还有更多开会才能碰见，名字都叫不上的同事纷纷加入声讨她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