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当你还是少女时，我就想了

    就是那个你懂的，等一等在看呗！因角色需要，阿玉需要找一个丰满的女演员出演。当时投资方本已有人选。这个女角色是个重要人物，并不仅仅是陪衬，因爱上实为调查员的王震，甘愿为他作线人，周旋于头目和王震之间，是王震能够破案的关键人物。最后更是死在了王震怀中。

    当她问王震，有没有爱过她时。那个镜头，需要顾清晨沉默长达一分钟之久的时间，俩人完全需要靠演技和眼神来演出，最后，王震的台词是：“没有。”

    因为，王震在接受特派调查员任务前，就已经结过婚，有妻，有儿女。当她合上眼后，王震却留下了眼泪。

    当看完那个剧本时，陆蔓蔓知道，只要演好这个角色，绝对能一炮而红。为此，她付出了太多！

    陆蔓蔓并没有得到试镜的机会，一来她没有推荐人，二来她不红。

    但找到导演还是有路数的。那是一个明星酒会，李费铭导演也会到场，她倒是很轻易地混了进去。

    酒会里，人人衣香鬓影，浅笑嫣嫣。女星云集，美得简直是亮瞎了人的眼，而男星们也是精神奕奕，风度翩翩，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现场有乐队，在奏着轻松欢快的曲子。

    而陆蔓蔓趁着中途，乐队跟了相关负责人去吃晚餐时，她独自走到了乐场中，取过了一把小提琴，独自一人拉奏起来，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

    这是一首美丽而哀伤的乐曲，也是萨拉萨蒂最为世人熟悉的经典名作。陆蔓蔓已有好多年没有演奏小提琴了，换了别的曲子，早已不成调。唯独这首，在她过往快乐的时光里，在她十年的童年岁月里，每天她都会练这首曲子，练得太刻苦，以致于小提琴一上手，这首动人的篇章便随着琴身流淌而出。

    巧的是，这首曲是阿玉的出场曲子，烘托出她的流离失所的悲剧命运。李费铭闻得音乐，向不显眼的地方望去，门廊下站着一个长发姑娘，在独自演奏小提琴。

    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目光哀伤，神情有些呆滞，嘴抿得紧，甚至有细微的抽搐，是太投入的缘故。而且还有一种轻微的神经质。属于阿玉这个角色的神经质。

    李导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见她只穿了一条草绿色的连衣裙，深v款式，将她的身体包裹得玲珑有致，高挑丰满，有一种小女孩与女郎的矛盾而复杂的气质。更秒的是，尽管她不算很美，但身上却有种既端庄又堕落的味道。

    与阿玉的形象居然十分贴合。

    乐队的人听闻琴声，寻了过来，陆蔓蔓马上放下琴，转身离开。

    后来，李费铭在自助餐前流连时，居然又见到了这个小姑娘。他是来那些食物填肚子的。却见到在他不远的地方，那个绿裙姑娘也在吃糕点，她取了一碟裹了好多奶油的蛋糕，好像很饿的样子，吃得很快，甚至有些狼吞虎咽，可偏偏吃相却不难看，吃完了，她的舌头一卷，把唇边的奶油卷了进嘴里。

    见李费铭在望她，居然对他吐舌笑了笑，抹了把嘴，就跑到他面前，一开口就是，“李导，我毛遂自荐来了！”

    刚巧这部戏的男主角顾清晨走了上来，和李导打招呼。被毛手毛脚的小姑娘撞了下，小姑娘也没有站稳，还是李导眼尖手快扶了她一把，她的身体有意无意碰了碰他。

    虽然俩人一触就分开了，但顾清晨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导。

    小姑娘倒是先红了脸，大声说，“我要自荐演小玉。”那种带了些风尘气的天真，确是很恰到好处。

    李费铭默了默，忽然说，“跟我到房间来。”

    “啊？”轮到小姑娘好似很纠结的样子。李费铭满头黑线，心想：谁要潜你哦！于是加了句：“放心，我只对感兴趣。小顾，你一起过来。”

    陆蔓蔓更是长大了嘴，心想，他不是好那啥，3-p吧？！听说好多导演都好这一口呢！正在纠结要不要跟去，倒是顾影帝推了她一把，调侃：“刚才那么撒泼又爱演，现在有机会了，又不要了？”

    李维斯也不好再说什么。

    “周日上午8点在哈佛商学院的那场，关于‘风险管理、风险控制与英国德克银行破产案的深远关系报告’由何庭代我去开。”安之淳忽然说道。

    李维斯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但安之淳根本不打算收回主意：“李，相信何庭的能力，他不仅仅是我的助手，他很棒。”

    “我知道了。”李维斯回答后继续专注于与各国银行首要的会议。

    何庭对于接手这个报告，并不意外，反而是有些担心安之淳，“是不是联系美国那边心外科教授的事有什么问题？”

    “已经找到合适的心源了，但需要我去办理一些紧要手续。”安之淳点了点头，幸运的是，这是一个好消息。

    书房里的会议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从过了12点开始，安之淳就有些坐立不安了。虽然他让何庭把那辆安全性能最好的路虎给了蔓蔓开，可是毕竟是半夜时分了，她还不回来。给她发了好几条短信她也不回。是还在忙工作，还是在回家的路上？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吧？！

    “对不起，”终于，安之淳坐不住了，“李维斯，这里由你主持。我要离开一下。”

    他急冲冲地往大门外的车库跑，这时，车灯远远扫来，他一看，正是他的路虎。他的蔓蔓回来了。

    安之淳就那样站于别墅门口等她。于夜色里，她隔了有些远，但见他依旧挺拔，一身西服熨帖，车子慢慢近了，她看清了他的眉眼，在墨绿如黛的树木掩映下，他的眼眸黑如鸦羽，深邃如海，平静的海面下蕴着的是最炙热的火光。

    车子停稳，他替她开了车门，她人尚未站好，便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呀”了一声，他便将脸埋进了她的颈项，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体香，他说，“嗨，你真冷。”于是，将她再抱紧了些，一路将她抱回了卧房。

    经过书房时，她看到了灯火通明的情景，问道：“你一直在工作？”

    “嗯。”安之淳随意答了。

    “当个银行家，真不容易。”陆蔓蔓轻叹。

    知道她是心疼他，他说，“习惯就好。反而是你，更不容易。”

    其实，明天上午还有一场她的戏，按往常她是不愿来回跑的，干脆就睡影视城里，只是为了他，她才踏月而来。也只有见到了他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成了欣喜。

    “阿宝，你去忙吧。我要睡了。”蔓蔓只想他去工作，这样他才有时间去休息。

    “好。”安之淳再看了看她，有些不舍地离开了。

    等到安之淳结束了视频会议再回来，陆蔓蔓已经睡着了。她是和衣而睡的，还是上午那条薄极了的纱裙。没有洗澡换衣服，甚至连妆也没有卸就睡了。看得出，她很累。

    夜里风大，露也重，可窗并没有关紧，抽纱窗帘被风轻卷，如巨大的柔白蝶翼，在月下烦着淡淡的光泽，轻轻颤动。

    安之淳摇了摇头，取来被子替她盖严实了，“真是一个孩子。”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他走到窗户边，将窗关紧，再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在梦里也蹙眉，想来可能是不怎么舒服。

    于是，安之淳从她的梳妆台上取来了卸妆液与化妆棉，替她慢慢地清理脸上的彩妆。他的手法很轻很柔，仔细而耐心地替她一点一点地抹去脸上的东西。眼睛的几乎最柔嫩，他再次放轻了力度。只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这个小小的睡美人。

    他的手沿着她的眉眼，鼻梁，下滑到了唇。化妆棉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口红擦掉，还原出她的天然唇色。她肤白，唇色也浅，泛着淡淡的粉红，唇瓣润泽柔软，如最甜美的果冻。忍不住的，他偷偷吃她嘴上的胭脂……

    当蔓蔓睡醒时，已是七点多了。她正要起来，却见安之淳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保温杯。

    “喝点参茶。”安之淳将茶递给她。

    陆蔓蔓没有接，脸上有些疑惑，“我起色很差，需要参茶？”在看了他一眼，明显是已经洗漱过了。想来他是通宵工作。他明明一夜未睡，还能这么清爽精神，蔓蔓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嗯，真是一副上天给予的好皮囊！

    见她尚未清醒，就关心在自己容貌，安之淳有些无奈，但口吻却是宠溺的，“你待会还要拍戏，睡得又不够，喝点参茶提提气。”在她身旁坐下，将杯子放到了她的手中，然后举起了镜子为她照颜，“你好，美好如初，就是有些黑眼圈。”

    可陆蔓蔓“呀”的一声，几乎要跳起来，嘴上嚷嚷：“有黑眼圈就够丑了啊！”

    他发出了一声轻笑，还真是爱美：“没关系，你多丑，我都喜欢。”

    陆蔓蔓叹气，“阿宝，你这真的是在赞美啊？安先生，你这样追女孩子是不行的！”安之淳听了，挑了挑眉，想来，起初何庭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笑了笑，安之淳又不做声了。

    见他眉眼舒展，显然是心情好的。陆蔓蔓也偷偷翘起了嘴角，在看了他一眼，见他也正回眸瞧她，晨光落在他眼里，一片清辉涟涟，是那种并不咄咄逼人的耀眼夺目。

    他如此英俊，使得陆蔓蔓看呆住了。

    “呆头鹅！”他笑着弓起食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为了掩饰，陆蔓蔓只顾低头喝参茶。

    她今天要拍的那一幕戏的剧本就扔在床头。安之淳拿起，翻开了封面册页，安静地看了起来。

    陆蔓蔓有些好奇地打量他，难道爱看电影的大银行家已经进化到连剧本也喜欢看了？！

    过了许久，安之淳忽然抬头，然后看着她说，“蔓蔓，我想听听你对这一幕戏的想法。这是一个□□部分，冲突部分十分强烈。是由你、白梦与顾清晨三人完成的。”

    剧情就是，当王震的妻子易丹带着女儿出现在百乐门附近时，碰巧撞见了阿玉。

    易丹很想念王震，不惜带着女儿走到了那里。

    碰巧阿玉一人，刚从百乐门的侧面出来。

    台词很简练，先是菲琪简单的一句：“妈妈，你看，那个狐狸精。”

    然后就将易丹与阿玉互相拉到了一起。

    对此，阿玉是隐忍的，是退避的，毕竟，她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虽然王震已经和易丹离婚，但心一直在前妻那。所以，阿玉始终认为自己的存在是不对的。

    易丹因为妒忌，失去了理智，上前与阿玉拉扯，没有意识到飞奔而来的轿车。等到发现时已经来不及，是阿玉想也没有想，冲了过去，挡在了小菲琪的身后，可自己却躲避不及，被车撞到了一边。

    所幸，没有生命危险，阿玉只是左脚小腿骨折，面对阿玉的舍命相救，易丹震住了，明明很怨恨，可现在也怨恨不得，因为是阿玉，救了她的女儿，这是事实，却打痛了她的脸，叫她连恨也无从恨起。

    陆蔓蔓倒是笑了，“想来白梦可以一条过了，毕竟她可是恨死了我的。现在让她演恨我，根本就是在演她自己嘛，丝毫没难度。”

    “那你想怎样表现？”安之淳摆出耐心倾听的样子。

    陆蔓蔓摸了一下唇，又忍不住地咬了咬唇，显然是在思考了。

    这幕戏，最难的，在于阿玉救了人后的表现。无非就是带伤离开，但怎样发挥，却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陆蔓蔓已经下了床，站在床前的空地上，忽然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我发现，你对电影真的是有深刻的研究的。”

    “为了你。”安之淳没有丝毫犹豫。

    陆蔓蔓的眼睛闪了闪，忽然又回过了头去，背对着他。

    当她再次侧过身来，她已换了一副表情，有哀怨，有羡慕，更有着强烈的自卑，她已进入到了阿玉的角色里。

    安之淳透过她的身体，看到了阿玉该有的样子。阿玉拖着伤腿，一瘸一瘸地离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十分吃力。她浑身痛得，连肩膀都是一抽一抽的，整个人落寞而悲情，那肩胛骨瘦得突起，单薄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刮倒，偏偏还要努力而艰难地挺直腰骨！

    她连背影都是戏！

    可还是不对，还差了些什么！

    安之淳知道问题所在，决定与蔓蔓谈一谈。

    她会过来，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她看着他，白衬衣，黑西裤，并无过多修饰。可能刚洗完澡，他的发还是湿的，衬得他深邃的眉目更加漆黑，的，在夜色里，顾盼生辉，却也是会教人沉沦的。

    此刻，他的眼神，慵懒，性感却也危险。

    他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清香，而衬衣只扣了最底下的几粒扣子。他的肌肤白皙，沿着领口敞开的弧度，一路向下，是匀称结实的小腹，小腹下是阿玛尼的黑色皮带……

    他直直地看着她，喉结一动，醇厚的声线溢出：“看够了吗？”

    她羞急了，反唇相讥：“现在还是消费男色的时代呢！你敢露，我有什么不敢看的。”

    “你还真是……”他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伶牙俐齿，无法无天。”

    说出的话，竟有丝宠溺的味道？是她听错了吧？！

    “我很好奇，陆小姐是怎么知道我那天的酒店房号的？”安之淳将她上下打量，是不屑的神情了。

    她嘿嘿干笑，原来不是想潜她，是要兴师问罪了！

    也是，就她那点姿色，他还不如恋自己好！哦，不对，是去恋那位帮他递字条给自己的秘书！人家秘书，都比她好看。

    陆蔓蔓露出了一副“哦”原来如此的表情！

    “陆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不好男色。如果你想验证一下的话……”他顿了顿，“我也是不介意的，嗯？”尾音挑起，说话声音却低，十足的性感。

    这才叫赤-裸-裸的勾引啊！真应该叫上顾影帝来看看，自己那点演技真是班门弄斧了。

    “不必了，不必了！”陆蔓蔓傻笑，继续装：“我只是巧合之下，与您前后脚进的酒店！谁知道那些狗仔这么会看图作文啊！嘿嘿。”

    “是吗？”安之淳说得一字一顿，短促地一声笑，看向她时，目光灼灼，这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其实，她是看财经新闻，知道了他最近会回国的消息。而他新收购了天尚娱乐，剪彩仪式就在前两天的下午三点。她是从一个星期前，就让人盯梢了，然后盯到了就一路跟踪，再急呼她到酒店。

    她呢，就找了个拉肚子要看医生的烂借口，离开的片场，再跟着他进了他那一层酒店。他订的是总统套房，那一层，只有两间套房。她是装模作样的进入那一层的。

    其实，当时她刚出电梯，他就从套房出来了。俩人还擦肩而过的，他虚扶了她一把，手刚扶到她的腰，就松开了。他人绅士，并没有盯着她看。他当时还说了一句“sorry。”十足的绅士。

    本来机会就少，所以，闻乐哪还不抓紧时机拍照，看图说文呀！当然，有安氏的盛景集团公关部把关，哪个杂质报社敢不要命地刊印这样的报纸啊！不过是，她要引起他注意罢了！

    如今，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你觉得，有那么巧吗？陆小姐？”他已经走到了她身旁，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却又在俩人半米的距离停住，双手撑在烛台上，手臂偶尔摩擦过她的手臂，即使隔了风衣，她也觉得热了。

    被他看穿她的把戏了！她只能嘿嘿干笑。

    “听闻陆小姐为了能争取到《禁岛》女主角的机会，将自己关闭在一个不足五十平方的小屋子达半年之久，想必，你对这个角色很有些想法了？！”他圈着她，散漫地说着话。

    她怎么觉得，他的重点在有“想法”这两个字上？！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她本就肤白，再兼年轻，白得几乎透明，是那种牛般的白，忍不住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更因关了半年禁闭，白得有些不健康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的人。简直就是雪做的人儿。又因现在这个自闭症的角色，她硬生生减了二十斤，现在估计是八十斤不到吧！那腰，简直细得让人不敢碰。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原来照片上，圆润的婴儿肥不见了，只剩了一张瓜子脸，眼睛又大，还真是楚楚可怜。“你有种禁欲般的美感。”他说。不带丝毫感□□彩。

    她痛得真的想哭了，可依旧得笑，“那我合格了吗？安先生！”

    安之淳忽然就不说话了。她就半靠在烛台上，身后不远处就是窗户。窗开着，深蓝的大海与天幕融为一体，满天的星光、跳动的水光全缀于她乌黑浓密如瀑的发上，十分美丽。

    她有一头美丽的长直发，并没有扎起，只随意地垂下，是他最喜欢的姿态。

    “我记得《禁岛》有一场激情戏，刚好就是在沙发上，我们试一试？”他退后了一步，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蓦然地，陆蔓蔓脑海里就出现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试就试，谁怕谁哦！”她嘀嘀咕咕，到底是底气不足，越说越小声。

    安之淳人高腿长，两步就走到了沙发前，忽然停下，害得她一个刹车不及，撞到了他背上。

    他忽然转过身来，笑意郎朗，竟衬得一室雪白的绣球花都变得明媚起来。“陆小姐的目的，不就是要勾引我吗？现在，我在给你机会！”

    还真是够自恋的！陆蔓蔓反唇相讥：“我就是勾引你，怎么了！”

    他带了点笑意，道：“刚才不是说不怕吗？”分明是带了丝宠溺的，可下一秒出口的话却刻薄：“陆小姐放心！也不必害怕。我对b以下的没性-趣！”

    “下流！”她一张脸涨得通红，是被气的！

    “是兴趣，你以为是什么？”他失笑。

    陆蔓蔓恼羞成怒，将他一推，他就势靠倒在沙发上。

    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禁岛》剧本上，关于激情戏的那一幕。那一幕床戏非常大胆激烈，突出的是男女主角的内心挣扎，通过一种毁灭所有的sex来表达这种无处宣泄的情感。甚至需要女主半裸出镜，当然，只是露背，与半边pp，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见她不动，他也不急，半抬头，眼睛半眯，斜睨着她。他打开双手，闲闲地搭在沙发背上，姿态优雅雍容。因为刚才的推搡，衣服扣子全松开了，露出了他精壮的八块腹肌，人鱼线下，是令人心跳加快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