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简直丧心病狂!
……
“王爷的脸怎么这么红?”
五灵和金北煊连忙赶到君御北身边,见他双目紧闭,一手紧紧放在胸前,另一手死死握着青月弑魔刀,脸色通红昏迷不醒。
“雪已经化了,但王爷的脸色十分不正常,绿洛大哥,王爷是不是发烧了?”
不止脸色不正常,露在手臂外面的皮肤也呈红色,好像有一团火正在体内燃烧一般。
绿洛并没有言语,而是用手探了探君御北的额头,“体温高得惊人,赶紧用雪将王爷裹起来,不降温的话人都会烧糊涂的!”
白龙、灰苜、红娇、蓝苏不敢耽搁立即动手,两三下便将君御北完全覆盖,只露出一双紧闭的双眼。
“爹爹怎么会这样?”
金北煊搂着小豆芽蹲下身,小眉头蹙得像两条毛毛虫般。
“一定是在刚才那个冰蛹中待了太长的时间,冰化了身体接触空气后体温才骤高。”
“那有什么办法?这样用雪埋着会不会出问题?”
金北煊抱着小豆芽换了下手,细小的动作好似惊醒了睡着的小家伙。
“咱们赶紧去找无忧大师,说不定他有办法!”
红娇焦急地说道,眼神没有离开小豆芽。
“嗯嗯啊啊……”
小豆芽醒了来,啊啊的不知道说的啥。
“妹妹,你说什么?”
小北煊不解地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
“小主子醒了?”
红娇惊喜地看着那个在金北煊怀中蠕动的小团子。
“嗯嗯啊啊啊五五……”
小豆芽恩啊了半天见没有谁反应,于是挣扎着小胳膊小腿就要往地上爬去,并且还挣脱了裹着她的褂子。
“别去地上,冷啊!”
金北煊见小豆芽想往地上去,连忙用力搂着她。
“呜啊啊啊……”
小豆芽挣扎不掉束缚,大声哭了起来,两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跳出让人心疼的晶莹,将几灵的兽心都萌化了。
“哎哎!别哭别哭!哥哥听你的就是了”
小北煊最害怕小豆芽哭了,她的眼泪每流出一滴就像拔掉自己头上的乖乖们一样,看得他浑身都疼!
五灵见金北煊妥协地将小主子放在地上,并且还用衣服垫在雪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真是让它们大开眼界!
这小主子的杀伤力真不是盖的啊!
威武霸气吊炸天的金懋虎也只有小主子能将其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小豆芽被放在雪地上后,马上就停止了哭泣,接着,她在众灵不解的眼光下,手脚并用地往王爷被埋着的地方爬去,速度之快令五灵瞠目结舌!
“啊啊”
小豆芽爬到自家爹爹身边,开始用两只手刨着雪,嘴里还咿呀咿呀的,让几灵摸不著头脑。
“哎,妹妹,你在找什么,哥哥来帮你!你别冻着了噢”
金北煊知道妹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妹妹在某些方面真的异于常人,要不是她它还找不到爹爹呢!
于是小老虎连忙上前,在小豆芽找到的地方继续拂开盖在君御北身上的雪。
“金北煊,难道王爷怀里有什么东西?”
蓝苏也凑上来,十分好奇小主子发现了什么。
“会不会是千年冰莲?”红娇问道。
“说不准,王爷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给姑娘找冰莲么?”
白龙也蹲下身子,仔细瞧着王爷胸口鼓鼓的用手掌盖住的地方。
终于金北煊拿开自家爹爹的大掌,从他怀中拿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这是~哎,妹妹,你拿它干嘛?”
金北煊才刚准备打开,就被一旁的小豆芽夺了过去,妹妹年纪不大,但速度很快!
“嗯嗯啊~”
小豆芽拖着黑色的东西往君御北的脑袋旁边爬去,然后又看了看金北煊,还用一只小手刨开雪,露出北王爷被盖住的脸,指了指他的嘴。
“难道小主子的意思是把那里面的东西喂给王爷?”
红娇开口,它好像能明白小主子的意思。
“应该没错。”
“妹妹,让哥哥来,你别冻着了!”
金北煊来到小豆芽身前,一把将她搂起抱在怀里,用褂子裹着她。
它单手将黑布展开,只见里面裹着一只通体晶莹剔透的白色莲花,花瓣中间的莲房散发着金色的光,看起来异常圣洁。
“这个就是你们说的千年冰莲?”
“吾等未曾见过,不过此物带着金光,绝非凡品,料想应当是千年冰莲,否则王爷不会藏于怀中,并且一只手还护在胸前!”绿洛回答。
“直接喂给爹爹吃下就可以了吗?”
金北煊一双大眼中带着疑惑,不知道这个有什么讲究。
“应该是吧?”
灰苜凑了上来,鼠眼睛骨溜溜地盯着那冰莲,看起来真的是个宝贝呀!
“等等!”
眼见着金北煊要将千年冰莲喂给王爷吃,绿洛开口。
“咋啦?你想贪图这冰莲?”
金北煊不满地挑衅了一眼绿洛。
“你想多了,绿洛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王爷此次来雪山是为姑娘寻冰莲的,若是王爷将整株冰莲全部服下,那姑娘怎么办?”
“对啊!金北煊,姑娘也需要冰莲,可只有一株……”蓝苏脸色纠结地回到。
“我娘亲怎么了?!为什么要这冰莲?”
金北煊脸色一变,搂着小豆芽的爪子不由得紧了紧。
“姑娘为了治好得了瘟疫的百姓,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弹琴,耗尽了精力和血气,青阙大师说只有千年冰莲能救她!”
“又是那个老和尚说的,下次见到他,小爷我一定狠狠踹他两脚!”
金北煊站起来狠狠跺了跺雪地,震得山顶一阵摇晃。
话说,远在奔赴边城路上,一辆四轮马车飞快地前行。
正在马车里面打坐的青阙,突然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要不然王爷吃一半,给姑娘留一半吧?”蓝苏小心翼翼地道。
“不行!要是只吃一半没有效果,反而还浪费了,多可惜啊!千年才开一朵,你觉得王爷和姑娘还能等到下一次冰莲开花?”
“那咋办?”
五灵左右为难,全都看着金北煊。
它是姑娘和王爷的干儿子,也算它们半个主子,这件事还是得它拿主意。
“小爷问你们,我娘亲现在在何处?”
金北煊脸色严肃,恨铁不成钢,这些家伙太笨了!
“这~”
“吾等不知……”
五灵全都齐刷刷低头,愧疚之心升起。
“那我爹爹现在在何处?”
“王爷不在这儿吗?”
灰苜不解地看着金北煊,不明白它问这样白痴的问题干嘛。
除了绿洛的蛇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其他几灵全都疑惑不解。
“对!爹爹现在就在我们面前,危在旦夕!娘亲下落不明,他们都需要冰莲,但若是将冰莲留着给娘亲,爹爹也救不了,更何况你们还没有把握能马上找到娘亲!”
小北煊边说边用责怪的小眼神看着这五个块头大的家伙,脑子一点儿也不好使!
哪像自己这么聪明,哼哼哈嘿
“哦,明白了!”
“先救王爷吧!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
“你这丑不拉几的女人,竟敢爬上尊主的,尊主能饶你一命也算老天可怜你啊!”
白无常提着昏迷不醒、半路杀出来的“尊主夫人”,四下找地方准备将她扔掉,可从暗冥神殿出来一圈儿,不知道扔什么地儿,左右为难。
扔山里吧,又容易被野兽吃掉
扔河里吧,又可能被淹死
还是扔到什么村儿里去,能不能活下来就听天由命吧!
不是白无常心善,而是看着这“尊主夫人”挺可怜的,虽然活着不如死了好,但死了究竟有什么好谁也不知道。
再说了,听冥医的口气,尊主之前还挺宝贝这个女人的,难道是因为突然变丑了才被尊主嫌弃了?
万一啥时候尊主又脑子抽风想找回这个丑女人,那这个女人有什么好歹的话,到时候自己不就遭殃了?!
想到这里,白无常本想使劲儿扔到河边的一棵树下,最后还是改变了注意,收了力道,动作不那么粗鲁地将她背靠着树放在地上。
“唉!这可是本座迄今为止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你自求多福吧!”
放下之后,白无常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村子,转身离去。
……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玉静,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谭济世见到官府贴的告示才知道,韩玉静竟然失踪了,相府悬赏线索,却好几日都没有消息。
谭济世着急不已,他觉得鲁先均一定知道韩玉静在什么地方,因而才来找他。
“谭济世,我想你没有明白你自己的处境,竟然担心起别人来了!”
鲁先均背对着谭济世,话中波澜不惊,听不出情绪,他藏于袖中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她,上次她从你这儿回去就已经疯了,你还想怎么样?!”
谭济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明白昔日的好友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
鲁先均的心里已经完全扭曲了,他就连曾经最爱的女人都能下如此狠手!
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自己今日来就没想着活着回去,什么狗屁天下大义百姓苍生,在知道韩玉静失踪了的那一刻,他已经全都抛诸脑后了!
“我没想怎么样,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根本没来我这里再说了,你以为一个疯女人还能记得这个地方?”
“你是不是强迫了她?你这个!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
“知道又怎么样?她已经怀上了,就算我要了她,孩子还是南宫凌的,你是大夫比我清楚,不是么?!”
鲁先均在衣袖中敲动的手指猛地收紧。
天杀的!
她居然又怀上了南宫凌的孩子!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谭济世见鲁先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恨不得手刃这个魔鬼般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念在你喜欢她多年的份儿上,今日就不跟你计较,你走吧,以后你若再敢如此无礼地跟我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请你给我说句实话,她究竟在不在这里?”
“不在!”
“好!算你狠!”
谭济世拂袖离去,不会功夫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否则定然会忍不住杀了鲁先均。
待谭济世走远后,鲁先均才起身,屋内的光线很暗,他轻车熟路走到一堵墙面前,用手在墙壁上的不同位置各敲了一下。
敲完之后,他等了片刻,墙面突然响起一阵摩擦的声音,接着便向旁边打开,露出一个一人高的入口。
里面黑黢黢的,他并没有点灯,直接跨步进入,而后那堵墙便原样合上,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
鲁先均进了密室,一路往前,通道中隔很远才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灯,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视物。
走了一小段距离后,他的步伐加快,最后直接用上轻功,昏暗的烛火一阵闪动,斑驳的石头壁上,只留下一道飞速而逝的残影。
终于,他来到了一间明亮的屋子,屋内点缀了两颗夜明珠,亮如白昼。
“盟主!”
“她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他的话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期间醒了一次,但情绪激动,口中呓语不断,属下给夫人喝过药之后她又睡过去了。”
“嗯,你先下去吧!”
此刻,密室内只剩下他和上昏睡的女人,一想到她肚子里怀着南宫凌的种,他就恨不得将她的肚子剖开,将那个孽种拿出来扔去喂狗!
为什么?
为什么?
你都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了!
肚子里的孽种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当日他不顾韩玉静的反对,强行要了她,她情绪激动大受刺激,神智已经不清了。
他将她送回相府后不久就后悔不迭,她的美好让他欲罢不能,更加舍不得放她回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就算她神智不清,就算她再也不认识他,他也想把她留在身边,就算以后不碰她,每日能看一眼她也行,哪怕她以后只会对他傻笑,他也会觉得满足
于是他便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将她带了回来。
他在边仔细地看着她的脸,用手勾勒着她的眉眼……
这是他当年亲手送给她的礼物,世上仅此一张,毁了就再也没有了,珍贵非常。
可她却戴着它去俘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心,还给其生了三个孩子!
那深深的背叛感和耻辱感日日折磨着他,让他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也要将她带回来!
因为他不想忍了,他想要将一切都毁了重新来过!
玉儿,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再也不会放你回南宫凌的身边了!
“来人!”
“盟主!”
“去弄一副堕胎药来,要最烈性的!”
“属下遵……”
“等等!先传易珅(shen)来见我!”
易珅此人会一门独特的法术,他可以将人的某段记忆封印,让那人无法再想起被封印的那段时间中的人和事。
以前易珅来投奔绝杀盟的时候,演示过那法术,威力很大。
如今,鲁先均已经决定要将那招用在韩玉静的身上。
他要让韩玉静再也想不起那个叫南宫凌的男人,他要让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
不过,他暂时还不会将她的面具摘下来,因为他以后还要让南宫凌尝尝被心爱女人背叛和无视的滋味儿!
“回盟主,易珅法师近日不在此处。”
“那就飞鸽传书,让他赶紧来一趟!你先让人去找堕胎药来!”
“属下遵命!”
……
某条不知名的小河边。
一些孩子调皮地在河边玩水,有些不怕冻的悄悄蹦到浅水处抓鱼。
“啊啊啊!救命啊!”
“树丫,你瞎叫啥呢?”
“那树下有个妖怪!”
一个小丫头慌张地拉着一个男孩的胳膊,脸色被吓得惨白,她的手上刚捡了根用来叉鱼的树枝。
“妖怪?你有没有搞错?哪里来的妖怪?”
“那边!就是那棵树背后,呜啊啊……我要回去找我娘来抓妖怪”
“别怕别怕!哥哥们过去瞧瞧!”
另外两个听见尖叫的小男孩跑了过来,纷纷挡在小丫头的面前,绕着树走了几步后,朝着她指的地方瞧去。
“哇啊啊啊!快跑啊!”
三个男孩中有两个往后退,其中一个被吓得不行,也不顾其他人连忙往远处跑了。
“喂!三狗子!你胆子比我还小呢!”
瞧见三狗子那撒腿儿跑的模样,被换做树丫的小丫头此刻反而不怕了,她朝着那“妖怪”走近了些。
“树丫,你别去,要是被妖怪吃了,我回去怎么向你娘交代?李婶子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
唯一一个没有退的稍微大一点儿的男孩,见树丫竟然往前去,吓得脸色都变了。
李婶子可厉害了,她的针扎在他身上要疼好几个月。
“费哥哥,树丫不怕,这个妖怪就是长得吓人,我去瞧瞧它就回来。”
树丫靠近了些,发现“妖怪”并没有动作,她又胆大了些,直到蹲在“妖怪”身前,这吓人的“妖怪”都没有动静。
“费哥哥,它不动啊,树丫看她好像不是妖怪,是个人呢!她怎么在树下睡着了?”
“树丫!树丫!你个死丫头去哪儿了?”
一声粗嗓传来,树丫连忙起身躲在“妖怪”的身后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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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鲁先均的爱太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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