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警言（一）

    索性放下碗筷，叫张嫂收拾下，自己就径直地走回房里了。路过孟睿枫的书房，见有光线从门缝里射出来，脚步顿了顿，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想想，还是迈开了脚步，走回自己的房里。

    门后，一道目光，略带期许地注视着那道门，或许，是注视门后的那个身影。听到脚步远离时，心不由得跟着沉了下去。

    阿杰走进来，告诉他一些公司的事，他只是说，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

    “总裁，阿杰不明，现在已经是收网的时候了，为什么——”话到嘴边，阿杰却没有往下再说下去，因为眼前一道犀利的目光投来，阻止了他。

    “阿杰，你跟着我，也有十年了吧，要知道，有些事，只能做，不能问，明白吗？”

    孟睿枫的话，似是在警告，但在阿杰眼里，却是在解释。跟了总裁那么多年，最了解他的一点就是，很多解释，他都会用另一种口吻来说出来，比如警告。

    “阿杰明白！”

    “她——没有吃饭？”语气微微地顿了顿，似是在犹豫。

    阿杰点点头。

    幽邃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是她亲手种植的一棵檀香，香气弥漫，香而不浓。是从印尼帝汶群岛移植过来的，只因她提过一句话：“檀香木具有凝神之功效，气味也好闻。”

    起身，拉了桌边的铃声：“张嫂，你将饭菜送到休息室里。”

    收线时，接收到阿杰投来的一记探视目光，眼神略显慌乱，便起身走出了房门。

    芸凡开门时，吃了一惊，他鲜少会到她的房间里来的，或许，这里还不足以吸引他的尊驾，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条约。每次他要找她，都是通过下人，或者，房里的无线电。

    “找我有事吗？”刚换上睡衣，正要洗澡，所以发丝上还沾着几滴水。

    孟睿枫微微皱起了眉，声调微高：“不是说过，饿着肚子不要洗头的吗？”说完，就伸手拉过她肩上的毛巾，动作温柔地为她擦干发丝上的水珠。

    陈芸凡有点怔愣在那，眼神略显呆滞地仍由他摆弄，到最后，自己身子一空，就被他抱到旁边的休息室了。

    张嫂将饭菜送来后，孟睿枫陪着她凡一块用餐。期间两人都不怎么说话，都是芸凡问了几句生意上的事，孟睿枫回答而已。